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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据说就是一个乐手,弹的一手好琴,听说他的琴声就像佛经上所说的天乐,能让花开,也能令花落。”她用梦幻般的语调轻轻地说,“我也很想听一听那样的音乐。”
这当然是她的臆想,没有任何一本佛经上提过那样的音乐,但她这样讲的时候,梁忘确实深切地怀念起了赵南雪的琴声。他们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喝酒的时候,赵南雪弹起他的琴,秋天就从月亮里跳下来,咚的一声跳进酒里。
他突然强烈地思念他的朋友。
然后他突然端起面前那杯葡萄酒一饮而尽,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只后悔一件事。”
她问:“什么?”
梁忘道:“我该早点喝下这杯酒的。”
她嫣然道:“现下其实也不晚。”她看着梁忘,脸上的神情很有些奇怪,似是在赞叹,又似有些怨毒。她道:“其实我之前便在想,我弟弟那样精明的人,便算那小白脸有帮手也应该难以杀得了他。但我看到你,突然就有点明白了。”她微笑道,“镇上的人没有说错,你实在是个非常漂亮的男人,每个人都说你一见到他就会认出来。你的年纪虽然已大了些,却恰好是我弟弟喜欢的类型。他定是看到你一时意乱情迷。唉!可见男人就是那么不争气!活该死得不明不白!”
梁忘淡淡地道:“你错了。他之所以会死,只不过是因为他遇到了一个不怕死的人,也因为他该死。”
她柔柔地笑起来,柔柔地道:“那能不能请你带我们去见一见那位不怕死的人?我真的很好奇,因为我真的还没有见过不怕死的人。”
沈天珏冷冷地道:“他不能,他不方便!”
她道:“为什么?”
沈天珏道:“因为我们要前往西山剑宫。”
她眨了眨眼睛,说:“但据我所知,他应该与西山剑宫没有任何瓜葛。”
沈天珏道:“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他现下已是我的犯人,你们要,也得我高兴。”
她问:“却不知他犯了什么事?”
沈天珏道:“与你无关!”
她拂然道:“但他很可能是杀害我弟弟的凶手之一,我们还要从他口中追查另一个凶手的下落。”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沈天珏,含情脉脉地道,“你说他是你的犯人,却又不肯告知缘由,谁知这是不是你的托词?又或者……”她突然抿嘴一笑,“你俩其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天珏看着她,突道:“你是‘折花魔女’阮鲜鲜。”
她立刻含笑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你好坏!”
沈天珏道:“听说你喜欢睡男人。”
阮鲜鲜含笑道:“你这个字用得好。可不是我睡男人~只我也不是饥不择食,若非公子你这样的人物,寻常我也是看不上了。”
沈天珏道:“听说凡被你睡过的男人,你若不要了,便会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