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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4/4)

个画师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关系,他们一碰面就会知道,然后他们就会放他回来。梁忘是自愿跟他们走的,他让我告诉你不要担心。”

燕燕看了他一眼,道:“我当然知道我哥同那个画师是清白的。他又不像你,满脸都写着色情。但,”她的神色又黯淡下来,喃喃地道,“西山那些人可不好说。他们从来就不讲道理也不听人话,更是从来不把外面的人当人看。”她咬了咬牙,做下了决定,“我要去救我哥。但在那之前,”她对赵南雪道:“我要先去一趟那个画师作画的石窟。”

最后是可疑人士送赵南雪回酒坊的。赵南雪没有阻止燕燕去石窟打探一下消息,他也阻止不了。何况那个石窟上的画像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他当然不知道迟天璧前两天才在那幅画上新添了三只小鬼,而且同他们仨长得一模一样,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得像兄弟,亲密得像夫妻。

他想梁忘不会喜欢燕燕踩进这趟浑水,但他也一定能够原谅自己无法阻止那个姑娘。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旦决心要做什么事,大概连死亡也无法阻止她。他只是有点担心自己是否能安然地将这个女孩子带到她兄长身边,他这么想的时候不是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而仅仅因为他觉得自己更年长。他已是个二十二岁的成年人,而燕燕看上去简直像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他突然想起被他杀死的那个男孩子,心中不由泛起难言的惆怅,然后他就听到有人在轻轻哼着一首歌,虽然跑调跑得十分厉害,但他仍是听出那个调子,那是他昨夜在酒坊里弹奏的那支歌谣。

他没有问可疑人士关于乞丐的事,他知道他在说谎,他中的是种很少见的蛇毒,若非有相当水准的医术和对症的解药,他绝不可能现在便已恢复到能够说话和些微的行动。但邪教教主不说,他便也不问,他想对方应该也是同样。他一定已听出了他故事里的漏洞,但他什么也不说,只像一个真正的神棍一样露出世人称之为早已洞悉一切实质却是欠揍的微笑。

但当他哼起那支优美而甜蜜、甜蜜却忧伤的歌谣时,他看上去却着实有些恍惚得让人不忍。

赵南雪忍不住道:“你跑调了。”就算他能忍受一只忧伤的狐狸,他也不能忍受一只乌鸦在耳边呱呱呱,关键是他喜欢那支他弹奏的曲子,他不能容忍居然有人能把它唱成这样!居然有人能把一支那么美的歌谣哼唱成这样!他自己难道是个聋子吗?!

可疑人士停下了哼唱,毫无自觉地笑了一下道:“是吗?从前有个朋友也这么说,但他还是听我唱了很多歌。后来他走了,我就再没在人前唱过歌。不过那晚你弹的曲子真好听,可惜我没机会唱给他听了。”

赵南雪想说原来你那个朋友才是聋子,但又忍住了,道:“那是波斯传来的古歌,还有词,你想不想听?”

当然想。

于是赵南雪便念了,念完有道之士说什么意思,他便又用汉语解释了一遍,有道之士听了,微微地笑。

阳光半投在他被兜帽遮住的脸上,他的眼睫微微扑闪着,好似林中阳光下蝴蝶翩飞的翅膀。

赵南雪在心里将见过的人重新按颜值进行了一番排位比较,最后决定为了世界和平最美的那个还得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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