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生气您就罚我吧，斯卡拉一定乖乖听话。”这时候他倒又是那副乖巧的样了。不过照以前的经验，他犯了错再装乖只会让空罚他更重些。

大概只起伏了十几下他就到达了第一次，咬着空的后涌一大，前端也漏几滴，在仍被夹的胶里凝一小截。

紫的猫猫被猛地掀了下来，仰面朝天倒在床垫上。到了这时候他居然还不肯放手，几乎立刻把双缠到了空腰上，不许空从他里离开。

“呼……啊，对不起……空先生，我冒犯到你了……”属于斯卡拉姆齐的那一分完全占了上风，他胆大包天地伸手抱空的脖，对空又惊又怒的目光视而不见，只顾着胡把和脸颊往空脖里蹭，同时死死绞了后，直到受到空他的，他才餍足般松开手，任由空摊平自己的，急切地来回检查。

不经意间暴了奇怪的东西呢，空空。

“呼……”他发一声短促的气音，被终于被填满的快激得昏目眩，伏在空息了数秒才重新直起，准备开始动作。就像以前着训练时那样，他分开两跪在空边，开始规律地抬腰和坐下，间或夹甬把空的望往更吞。位置稍浅的前列被不住，他得要咬着下才能忍住浪的叫声，睫上都坠了一层要掉不掉的泪珠。

现在空是又抱到他的小少爷了。男孩比三年前长了一，却没多少，整副被严苛的调教得纤细又柔，抱着真的很舒服。空用鼻尖试了试他额的温度，确认他没有因为白天里那次过激的“惩罚”而发，才安心地阖上睛，全然没有想到在这之后会经历什么样的挑战。

在都还没完整给小少爷换过一次衣服呢。

他醒了。

无所谓。空要打他还是再来一次昨天的惩罚都可以，反正这是他需要还清的债。

斯卡拉姆齐短暂地坐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脖颈仰着，好平复涌上大脑的快。觉到空的仍未释放，他重又弓起腰准备侍奉他，绷的腰覆着一层薄薄的汗，那线条显得漂亮极了。

他小心翼翼地绞，竭力把呼压到最低，迟疑了一小会儿。

像他这样被心调教待价而沽的隶，即使还没有被过也知怎么才能唤起主人的望。先把嘴里轻轻舐，再收好牙齿把往里吞咽，柔的和、因为生理反胃不断绞的咙，很轻松就让空的望了起来。他松开小小地呼着气，觉得自己的后已经到无需扩张，便直接掀开被，对准那坐了下去。

……大概是又发情了，他脸上得发慌，肤上也泛起一层情动的粉。里好像被抹过药，黏糊糊的泛着凉意，可也抵不住情之中的一个劲蠕动，已经被挤来一，漉漉地沾在上。

不行……还是不够。

借着一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他从空的臂弯里钻来，叼着空的睡衣下摆往上掀，去寻找他的。

???他的思维比先前清楚了一儿，知如果叫醒空来帮他的话空是不会拒绝的。可是他再不愿意也得承认，如今他这并不是被手指就能满足的。空只会帮他短暂地疏解一下度，实际上完全不会满足他的渴求——完全是隔靴搔，他需要更大更激烈的东西来才行。

“……斯卡拉？”

斯卡拉姆齐在天将明时醒来了。

力大量消耗后他已不能再收敛动作的力度，每起落一次大和腹都在打颤，都分不清是舒服得还是累得，被这场自娱自乐得眯起了睛，以至于都没有察觉空的呼节奏发生了变化——

他如此期待着。

过量的快不利于戒断瘾，但他实在是难受得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