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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段都是林行知主动让陆远摸,而且陆远一个人憋着,没有帮他纾解,自己就到头睡大觉了,这一次也是,陆远又在帮他纾解,依旧没有管自己。他跟那个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林行知被揉乳头爽,发出吚吚呜呜的声响。他连忙用手臂堵住嘴,外头穿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上厕所了。林行知立马抓住陆远的手腕,嘴巴不敢出声。
“果然这里没什么人又干净,等会你英语卷子借我抄抄,我昨晚差个理解没写。”
“互利共赢先,把生物导学案借我抄。”
陆远在林行知身后狠狠捏扯乳头,林行知疼得只想哼哼唧唧,奈何外头上厕所的聊天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底下的性器被陆远的手指甲一下又一下瘙痒过,手指摸到布料里,轻轻抚摸会阴,缓慢移动到睾丸处揉捏起来。他含着生理眼泪转头,潮红着一张脸。张着口型说:“陆远,别摸了,有人啊。”
“我知道,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一直躲着我?”陆远的胸膛贴到林行知的背上,从屁股股缝往上移走,尾椎骨轻轻揉一下,似乎在把玩般说:“不说,我就现在开门,让别人看看你,看看你身上穿着女孩的胸衣还有情趣内裤,还因为被人摸摸就敏感的淌水。我数三声,你再不说,我就开门栓了。”
伸手的手指划上他脊背中间的凹下去的线条,痒意从皮肤深入骨髓,随即到达心脏。林行知与外面的学生仅仅一门之隔,只要陆远一开门,他隐藏了一年的秘密就会被发现了。林行知慌乱如麻,他剧烈得颤抖着,咬着下嘴唇还想着挣扎。
“不要......”
陆远开始咬着他的耳朵数:“一。”
数着还要摸乳头,可怜的乳头变得又硬又肿,立起来被柔软的手掌一上一下从上端摩擦过,快感转换成电流往下传递,让性器更加抬头,林行知不住地想要挺起腰来,去触碰陆远宽大的手掌。林行知微微张开口呼吸,咬了咬嘴唇,陆远控制着他的性器,隔着几张粗糙的纸巾,一上一下地撸动,但是在射精边缘又堪堪停下。
“二。”
林行知在又一次准备射精时,陆远又不摸了,忍耐地腿脚打哆嗦。陆远松开抓握住林行知性器的手,将手放到门栓上。
“三。”
那个手以及将门开出一条缝隙,林行知慌张地抓住他的手,羞耻至极,眼泪从眼角滑落:“我说,我说,呜嗯,不是不想理你,我每次看见你,就会想起那天晚上,一想我就那儿硬邦邦的,想要......”
外头的人终于洗完手走了,陆远关上那条缝隙,手松开了门栓,重新抓握住勃起的性器,他捏过林行知的下巴,转头与他接吻,他舔抵那个被自己咬出痕迹的地方,他问:“想要什么?”
林行知轻微挺动乳头,摩擦在冰凉的木板上,他拉过陆远的手放到自己的乳头上:“想要,想要陆远你摸我。”
陆远眯了眯眼睛,弹动了一下乳粒,乳粒被捉弄弹一下,林行知吃疼闷哼一声,肋骨凸出皮肤,胸部显露出来一片薄红,仿佛盖着朱红色的丝绸一般,纸巾湿掉了最里头一片,奶头胀痛得厉害,陆远不让他射,一直掐着他的囊袋,陆远开口问:“那你要说什么让我高兴一下,嗯?”
林行知头脑风暴一阵,小声地呜咽着说:“我......我是变态,是色鬼,我喜欢被陆远摸。”
陆远听满意了,擦擦他的眼泪,笑起来问:“想要怎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