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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不喊?”身后,alpha健壮的身体覆过来,却不是熟悉的皮肉相贴,而是微凉粗硬的军服,肩章硌着肩膀,虞怀低着头,露出干干净净的后颈,腺体上的红痣忍不住抖了一下。
顾钧阁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欲:“非要犟下去,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队长,队长……嗯!”虞怀看不见顾钧阁的表情,只有身体里那根滚烫的阳具,插入后还在继续往深处推,好涨……不对,这根本不是……
“你想惩罚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我……”虞怀下意识绞紧身体内部,形状没有变化,依旧是那该死的上翘的弧度,茎身却整整粗了一圈。
仅仅如此吗,顾钧阁会这么仁慈?好像更粗糙了,还是说只是他恐惧下的错觉:“队长,你想想你的……唔、妻子……”
——你或许不在乎小情人的名声,无所谓婚外情是否曝光,那总该考虑妻子的和皇室的尊严。毕竟他无权无势,而温纳尔身份尊贵,漂亮又脆弱……
“虞怀,很久前我就和你说过,我并不在意,”顾钧阁的声音就贴在耳边,“只有你自己接受不了。”
“你让我想想谁?”耳垂被捏了捏,“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你还会觉得,自己送上门来都谈不成的事,其他人的名字会管用?”
顾钧阁语气平静,好像并没有因此不满,虞怀于是也松了口气,只感觉到耳垂上的那只手离开,那一小块被捏红的软肉重新被牙齿叼住了。
这时要是虞怀多留点神,便能从扑在脸颊上的滚烫气息中窥见,即将来临的药效究竟有多猛烈暴戾。后穴里的性器终于捅到底了,顾钧阁停了一会儿,开始往外退——
“不……呜……!”
呻吟声失控地泄出来,又立刻被急急压低,顾不上其他,虞怀赶紧拼命去挽留男人,但他这个姿势显然不是顾钧阁随便摆出来的,除了乖乖跪着挨肏,全身根本没有一处可以使力的地方,他甚至不能塌下腰翘起屁股往顾钧阁怀里挤。腔道里的软肉近乎疯狂地缠紧吮吸,阻止阴茎退出,上翘的龟头狠狠蹭过敏感点,但这点刺激在此刻几乎微不足道,只有,只有……
“队长……队长!”虞怀声音里几乎带了哭腔,可偏偏又不能崩溃地叫出来,顾钧阁基本不说话,这片寂静的空间,他的呻吟声近乎刺耳,虞怀憋得脸上一片片晕出的情潮,整个身体都在抖,“是什么……不!别出去,求你……”
鳞片,是虫族性器特有的鳞片。
茎身上布满细密的软磷,进入时尚且不明显,往外退的瞬间,鳞片张开剐蹭软肉,偏偏边缘又是钝的,仿佛性器的顶端一寸寸碾过去,平时深藏在褶皱中的敏感点被迫全部袒露出来,向来无人问津的软肉挨尽鳞片的奸淫。
这是雄虫拿来防止雌虫挣脱用的,为了促进发情,鳞片把雌虫弄疼的同时,生殖器还会分泌出特殊的刺激液体……果然,身体深处,丝丝缕缕的刺痒险恶地爬上来,随着鳞片展开碾磨,那种简直要把人逼疯的痒意和空虚……顾钧阁这个混蛋,还在往外退!
虞怀双手被绑,双腿分开跪在地上,仿佛接受刑罚的囚犯,他既没办法用腿勾住男人的腰,也不能转身把顾钧阁抱住不让人离开,几乎全部注意力都绷紧在身体里那根可怕的性器上。顾钧阁一手按着他肩膀,一手抓着他手上的镣铐,阴茎往外抽出两寸,又撞进去点,然后继续往外退,故意将这场淫辱不断延长。
终于,粗糙坚硬的龟头碾过一处格外娇嫩的软肉,顾钧阁仿佛早有预料般,不等虞怀反应,一边狠狠撞了上去,一边放开饱受蹂躏的耳垂,低头叼住了alpha的腺体,男人犹豫一瞬,终究还是没有放出犬齿,只咬了一口。
“队长……啊!”
然而这一下也够了,恐惧混着避无可避的快感,又由拟虫族催情的体液无限放大,虞怀被硬生生推上了一场小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