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你都几岁了，”他拿开捂我嘴的手，我的呼全化成珠凝在他手上，周清屹也不是很在意，“幼不幼稚啊，拉人家的袖，还叫错人名字了。”

这时候我再以这视角去看周清屹，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我能明显看到他左下睑冒来一颗小小的黑。

“真的，就在我摸的地方。”我说，“以前没有的，现在怎么突然有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说完他翻下床，我听了却蒙圈，什么啊，我哪有老是摸他的脸?他老是怼我，我还想摸他的脸?摸我哥的腹肌才差不多。

“不许骗我。”

“你玩我呢吧？”周清屹已经反应过来了，无可奈何地瞪我，“你这人，怎么那么坏?”

“……还不是被你摸来的！”周清屹没好气地说，抓住我的手拿离他的脸，“你这个人，老是摸来摸去，我脸上不长东西才奇怪呢。”

“你嘛啊，严格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摸别人。”

我其实清楚周清屹会补我钱，说到到是他为数不多的优，但好不容易看他吃一次瘪，我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而且我本也没想要周清屹那些钱，只是想看他吃闷亏的表情。

我夸张什么了?

我才不他呢，他昨天那么折腾我，我当然要讨回来，说他昨天趴我上的时候有多乖，跟我说话也柔和得不得了，一没有平常怼人的觉。

周清屹被我的动作吓一，但没躲，努力睁着睛让我摸到，我碰了一下，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我睁大睛瞪他，这时候他那欠儿欠儿的脾又上来了：“就那次在医院里啊，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被戚令檐送到医院了，还抓着人不放，叫对方顾颜顾颜的。”

他整张脸都浮上了红，一直染到耳，完全没有平日里咄咄人的模样了。

“不想吃。”说着把自己往被里埋了去，“你昨天闹我闹到五，我觉都没睡饱，还吃什么早饭?”

“别笑了。”他说。

反正周清屹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给钱，”我坑周清屹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心安理得，“你毁了我衣服，还毁了我睡眠，必须给钱。”

我打断他的话：“清屹，你这里长了一颗痣。”

“谁没有发酒疯的时候，你以前喝醉酒的时候还要夸张呢。”

周清屹是傻的吧，他怎么就看不来我在逗他玩啊，懒得理他了，我脆直接睡觉了。

他听完走到床边，把我从被里带来：“别闷睡，呼不好。”

我可能是看好戏的表情太过明显，周清屹冷下脸，对我一个凶恶的表情，可惜他红着耳这表情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这个情节我却是完全没有印象了，我跟周清屹提，这人一副凶神恶煞的语气：“你当然不记得了，喝成那样，你还能记得什么，被卖了都不知，还要替别人数钱。”

我才不是不是被他看穿，就算看穿了又怎么样，周清屹又不占理。

“那你发誓。”

“好叭，我错了。”他唯一值得我欣的一是认错速度快，“怎么检讨?”

他下床穿衣服，我看都不想看他一。

我动手摸上去了。

“那还发不发?”

“要你。”我拿被了他一下。

“艹，”周清屹又爆，明显是心里有气，“我还就真发誓了怎么着吧？”

我说得有趣，周清屹却听不下去，直接伸手捂住我嘴，我有惊讶，他皱着眉，神躲躲闪闪的，语气倒：“别说了。”

他快速眨动几下：“什么东西？”

他这些话我都听腻了，一般都是略过，不过再次跟周清屹躺一张床上的觉倒是稀奇，我跟他从成年之后就很少这样睡过觉了，倒是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尴尬。

“行行，那你先睡。”他答应得脆，“你先补眠，补完眠你要多少我都给。”

“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