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的，表示自己摘抄才记得清楚。

此时有人迎上来前来，待元念卿明来意，人便主动带路，将他们引至院西，在挂着“医”的屋舍前停下。

元谆德看到他们微微一愣，随后略微颔首示意，便径直离开院。

“不用张，虽然算在正，其实是由翰林院辖，不似中规矩森严。因为是收录杂学为主，一般少有人来。就算遇到面生的官员也不要，颔首示意即可。”

和师父那些不明的藏书不同，他在这里翻到的一医书条理清晰、浅。许多以前只能靠死记背的病症药理，在书中都给了详尽的依据。结合自己经手过的病症细细会，更是大有收获，即便是长篇大论，也不觉得枯燥乏味。

“我到对面工看看，有事就去那边找我。”

“这里是放经文典的地方。”元念卿望着元谆德离开的方向，“平时只有他难遇见，没想到会在这里。”

元念卿也不好多说，帮着收好纸张，等他将书籍归放原位，一起向外走。

他喜，迫不及待来到架前翻看。

自己不喜归不喜，元念卿看他两放光也觉得没白带人来：“那边有纸笔可以摘抄，要是觉得整本都好，就把书拿给这里的人，些银请他们代抄全本。”

离开茶楼时心情大好，元念卿又拉他到街上逛到傍晚，这才乘车回到别苑。

他安心下，放院内屋舍俨然，中央一座三层楼尤为显。

元念卿看着旁边厚厚一叠摘抄来的纸张不由得叹气：“都说了可以请人代抄。”

刚踏门，白就被满屋藏书震住，整齐排列的书架一看不到。所有藏书先医理、药理、杂记三大类分，再朝代作者细分，数量之令人叹为观止。

写着“集渊院”三字。

两人从里来并未直接回去，而是到外城的茶楼喝茶吃心。正赶上大堂内的说话人专讲稽事，时不时逗得店里的客人捧腹大笑。

白不禁回首看向楼，门挂着“经”的牌。

人前也和元念卿一样，面无表情自带疏离，只是不知这份冷淡，是否同样是装来的。

两人路过三层楼的时候，正巧有人来。

白听闻不由得僵住。

元念卿嘱咐完就去了别，留下他专心致志地看书。

元念卿不由得停下脚步躬：“三皇殿下。”

“王爷王妃请自便，若有什么吩咐，招呼屋里的人即可。”

待到元念卿回来找他，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下午。

“有劳了。”元念卿谢过人，带他走屋舍。

他也是那次中宴会后第一次遇到元谆德，不知是不是宁妃修的关系，这位三皇相较于其他皇皇女，给人的觉更加神秘。

元念卿院之后开：“这里是正的前廷。”

早在书院读书时，白就听过这个地方，说是三座皇家书库之一，专门集录百业记述、杂家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