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玮也显不悦：“我哪有抓心挠肝？”

“不会又是往年那几吧？”

“还没有。不过今年的新戏都不错，而且段唱词俱佳的伶人也多，挑起来反而疼。”

“你想多了。”元承玮矢否认，“我是为选戏的事疼，跟这件事无关。”

“皇后就喜那几，皇兄孝顺，对这些又无所谓，所以和往年一样。”

“行了，我这里不兴这些。”元灵英摆摆手，招呼他坐下，“快过来坐。”

“皇兄生辰的戏折选好了吗？”依然是元灵英先开。

元灵英对此似乎有些不满：“每年都是老一，也不换换样。”

白记得元念卿说过，二皇和太的生辰只差半个月，这话应该就是指元承玮的生辰就能看到新样。

元灵英沉下脸来：“要不是见你抓心挠肝想找人，我才懒得。”

他这才安心。

他不好意思地垂下，一直以来都是元念卿帮自己庆生，自己还从未帮元念卿庆过生。侍女见状从旁回答：“回长皇女，王爷生辰在年底，我家娘娘还没赶上过。”

元灵英叹气：“有怨言又能有什么用？凡事又不到咱们主。”

“毕竟一个人一个活法，我看他也没什么怨言。”

两位皇女听到这话面喜，连连。

元灵英瞥一旁边有些心不在焉的元承玮：“该你了。”

元承玮。

“什么就该我了？”元承玮不解地瞥一对方。

“你忍半个月就能看到新样。”

元承玮问：“幽王的生辰好像在过年的时候？”

元灵英听到这里忍不住抱怨起来：“真羡慕你，还能为挑戏疼。哪像我娘，都不准我们办。明明父皇每年给的庆生用度都一样，只有她不肯。”

白也注意到元承玮确实不如上次见面时那般神情自若，两位皇女倒是一如既往，一个快言快语，一个不言不语。

不过到底是兄妹，很快就忘记之前的争论，聊起别的事情。

元谆德的三皇的名讳，没有庆生一说还人意料。

元灵英还要继续问，元承玮赶阻拦：“你别多闲事！”

元灵英直言：“这日好也不好，好在一家团聚怎么也够闹，不好在还要过年也没办法为庆生太费心思。”

元灵英还要争论，正赶上店里人上菜，也就闭不再言语。等菜摆开，先举杯互敬一，大家才开始动筷。

白茫然地摇，又看了看边的小侍女们，大家也没听过这个名字。

女带他请罪：“我家娘娘来迟，还请长皇女赎罪。”

“你娘勤俭惯了，而且每年不是也为你和玉瑶庆生，总比谆德要，连庆生都没有。”

他连忙摆手，自己只是随手帮了个小忙，不足以设宴款待。

一听有新样，元灵英来了兴致：“这么说你的也选好了？”

元承玮也不否认，只是劝：“好了，难得来，别想这些。等回去我带你们去教坊司那边逛逛，一起帮忙选选戏。”

他，侍女回：“回二皇，我家王爷的生辰在除夕。”

有人替他搬好椅，等他坐定元灵英又：“这次邀你来也没别的事，主要是为了谢你上此帮玉瑶化解不适。”

大概是不想显得冷落，元灵英问白：“王府那边怎么庆生？”

“也不是什么正经的礼尚往来，你就当是一起来坐坐。其实我们也是找个理由来玩，可惜最近戏楼不开戏，所以选了这里。”

“你去对着镜照照，一脸失魂落魄。”

“你不好意思开那就我问。”元灵英不顾元承玮的脸，转向白问，“你府上有没有一个叫‘迎霜’的侍女？”

提到元谆德，元灵英也无话可说：“他也是惨，没倒像是了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