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视线落在洁白手腕的清晰齿痕上，他枕着白的手问。

元念卿顺势躺倒在桌上，衣衫四散开来，肌理实的，借着昏黄的灯光泛光泽。

只有侧腰不能随便碰，摸得太轻或是太重，对方都会发怪笑，火速从他怀里溜走，然后好几天避着他，抓都抓不住。

“不疼。”白柔声哄。

双手耐不住探，谷内柔中还带着几分倔，时收推拒，退时又咬不放，像极了不安分的本人，闹得他魂不守舍。他有心上“惩戒”一番，又担心太过仓促伤到对方。

元念卿也随之弓起背，难以自制地发：“啊……啊嗯……”

“明天不是还要早起？”他捉住摸里的手，“你闹累了起不来怎么办？”

他立刻羞红了脸，抬手封住对方的嘴，生怕接下来再听到些更下的话。

游移不定之际，元念卿的一条已经勾在上，私密之毫无保留贴在一起相互厮磨，带起火翻涌的浪。白被这浪烧得脑一片混沌，迫不及待腰把自己送了去。

元念卿着实不喜这些，可无论怎么捂嘴，都会有声音溜指。看白越动越急，声音也越来越不受控，他抬起手臂就要咬。

他把两只手都抓住：“算盘倒是打得，我要是不背呢？”

但他也知元念卿正不足、元虚亏，并不适合频繁行房，因此肌肤相亲多是到为止，不敢由着来。

白抢一步住他的手：“咬我！”

他从小就喜与元念卿肌肤相贴，那时还没有如今的复杂心思，只是单纯觉得对方上冰冰凉凉的，天的时候抱在怀里十分舒服。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得对得起你这四个字。”元念卿大方撩开衣襟揽住他的脖，笑容暧昧，“爷喜上面还是下面，想要我怎么伺候？”

“真不疼。”伴着白低沉的声线他缓缓合上睛，“只要没伤在你上，都不算疼。”

“那就抱着。”元念卿理直气壮地说。

他起初拿不准让人逃过两次，火中烧又抓不到人，只能自己想办法消火。罪魁祸首却特意折返回来，趴在窗沿笑地看他如何自，其中的顽劣可想而知。

他知元念卿喜被自己揽着背，用手掌的度温发凉的肩膀；也喜他的手沿脊骨磨蹭，带来些许意；还喜赤膊相见时，面对面抱着心相依……

随着年纪见长，心思不再单纯，元念卿的也和孩童时截然不同，这个习惯他却怎么改不掉。

白俯贴在对方的上亲了又亲，虽未尝到甜味，却有自己一手调制的药香，不禁有些意情迷。

两人正亲到情，白忽然觉得下有凉意，就知元念卿又要作怪。

“骗人。”他不相信，还想仔细问问，但实在太沉，无论怎么努力都睁不开。

如同把玩光莹的玉石，对方上的每一寸都曾在他掌心逗留，连元念卿自己不知的地方，他都一清二楚。

“起不来就由你把我背到车上。”一只手被捉，元念卿就腾另一只手去摸。

手腕立刻传来痛楚，彼此度却未减分毫。白横冲直撞时仍能听到元念卿如泣如诉的呜咽，与缠的靡之声相互呼应，伴他们迎来。

肤细细挲。

元念卿躺在桌上有些失神，白息过后则忙着替他清理，然后回床休息。

白也觉得自己无药可救，即便被如此作，下次元念卿往上赖的时候，他还是会满心喜地接住，抱在怀里舍不得放开。

试想自己抱着人大的元念卿走在街上，白就觉得好笑：“没羞没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