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脓,味道难闻伤者也很痛苦。好在柏拉吉尔很能忍痛,换药的时候疼到浑身发抖也就哼哼了几声没叫一声苦。拉克金知道自己的主子讨厌归讨厌却是个真硬汉。过去他总祈祷他死,现在他却希望他死的时候能痛快点别受太多罪。
在驼轿里给柏拉吉尔换完了药,拉克金照例拿着脏污的绷带想出去找地儿埋掉。一爬出轿子却发现骆驼边黑灯瞎火蹲着个人。他先是吓了一跳,旋即反应过来扑过去想捉住那不速之客。不想那人压根儿没打算跑或者说根本跑不动,一下就给他扑了个正着。拉克金以为这是个小偷,把人擒住了才发现对方有点不对劲,哪有小偷来偷东西还把裤子褪了一半的。借着月色他勉强认出那是商团里一个负责跑腿的年轻小伙子。那家伙精瘦跟个猴一样,汗津津的脸上洋溢着异样的潮红。拉克金注意到他的右手还伸在裆下好像握着个什么玩意儿,第一反应是对方有刀,他赶紧退开一个身位想躲避攻击。这一退就把那家伙的手和他手里的老二给露了出来。简直是神经病,半夜不睡觉跑人家骆驼边上手淫是有什么毛病?
那人也不知道是真脑子有病还是胆儿太肥,被抓个正着居然既不害臊也不害怕,继续快速撸搓着生殖器还直着眼睛问拉克金:“你们刚才干上了吧,我都听到了。真羡慕你,这么俊的老婆换我也要天天干她。”
“你他妈找死吗?!”拉克金勃然大怒,突然有种冲动想抽出刀来把眼前的疯子杀了。可他很快冷静下来按捺住了火气,知道现在的情况下可不能再闹出多余是非来。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就揪住那人狠狠揍了几拳,又拿麻绳把他绑了。这期间那疯子的老二一直竖得跟根旗杆子似的,挨打都没让他萎下去。人都被捆在地上了还在兴奋地拿老二对着驼轿的方向一拱一拱好像能隔空日物似的。拉克金拖不动他,决定自己去找团长要个说法。
他一路小跑到了团长的帐篷,当着正在玩坎吉法③的众人的面把刚才的事说了,却只赚来一片讪笑。抽着水烟的团长还被呛着了笑得直咳,他告诉拉克金,那个瘦猴出生就脑子有病,帮佣的伙计只需要力气不需要脑子,所以团里一直留着他。大家都知道他是个疯子,所以拉克金也不要大惊小怪同个疯子过不去。这些商人跟拉克金素昧平生,只是看了犹太人的面子才让他二人搭个便车故而态度并不热心,不打算为了个搭便车的去惩罚自己不要钱的劳动力。如果说团长还算客气,帐篷里的其他人就更不把这位势单力孤的异乡人当回事。还有人表情猥琐地开玩笑让拉克金克制点,老婆身子虚就别用得太狠了,不然越用越虚。
拉克金状没告成还被污言秽语嘲讽了一通,真是要气得七窍生烟。走出帐篷被夜风一吹,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君士坦丁堡,同克伊米尔喝酒时对方曾这么评价过被拉丁人赶走的拜占庭皇帝——“拥有着世界渴望之城却没有强大的武力作支撑,活该给狼子野心之辈准备豪华大礼包。”
现下的自己跟尼西亚皇帝又有何区别呢?不对,区别还是有的,尼西亚皇帝是真想拥有君士坦丁堡,他又不想拥有圣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