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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不可以。”李雅钧斩钉截铁的一口回绝。
秦朗直接哭了出来。
“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他最后一道防线被打破,他感觉自己又重新的一无所有。
“今天你也不在…爸爸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我,我等到国内的凌晨,妈妈也没有给我发信息。我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她说了一句生日快乐,然后…然后就说她在忙,我有事的话,待会再跟她联系…我…我其实,其实,只是想她能像小时候那样,对我说一句,‘安安,生日快乐’…哪怕,哪怕…”李雅钧转过身,将哭的说不出话来的人牢牢的按在了怀里。
“...哪怕,她已经没有小时候那么爱我了…”
“安安,生日快乐。”
秦朗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屋子安静的可以让他感受到了屋内流动着的温暖的空气,他好像还隐约听见了壁炉里炭木燃烧的撕裂声。
过了好一会,秦朗缓缓的抬起头,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湿漉漉的,更加的无辜。他吸了一口气,眼神怯生生的,用哭哑了的嗓子,问人道:“那我,还可以,和你当室友吗?”
“秦朗,”李雅钧既无奈为又难的长叹了一口气,“等你的酒醒了,我们明天再聊这个好吗?”
“我喝的是果酒,八度都不到,我没有醉。不信,你可以现在考我数学题。”秦朗不敢等到明天。他害怕李雅钧只是因为此刻他的哭泣而心软。他不敢赌。他害怕明天重新恢复了理智的李雅钧会再次拒绝他。纵然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是卑鄙,可是如果卑鄙可以多留住李雅钧,那他愿意成为一个卑鄙的人。
“一定要今天吗?”
“告诉我为什么好吗?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成为室友?”
李雅钧第一回看见态度如此强硬的秦朗。他甚少这么直截了当的显露自己的情绪,哪怕是在自己面前。
李雅钧看着面前人用一双困惑不解的双眼向自己追问,突然自嘲的笑了一声。他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一只手抚着秦朗的面颊,然后俯身,吻住了人的双唇。他吻得很用力,因为他知道这很可能会是唯一的一次。但这个吻很快就结束了,因为他怕秦朗厌恶自己。
“因为,我对你,是这种感情。所以,如果你不是的话,我们不能做室友。是不是,很恶心。”他移了视线,不敢看人。说完,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解释了一句,“不过,当然不是刚认识你的时候。我不是恋童癖…你可以明天再答复我。”
见秦朗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李雅钧的心彻底凉了下来。看来不用等到明天了,他想。
“对不起,”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你要是不想住在这里,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宿舍,或者给你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