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在床上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想总呆在家里，我，我想去，去什么都行。我待不下去了，我受不了了。我不是，不是只用来，嗯，给你的，我是人，我也有尊严。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呜呜呜……呜呜呜……”江寻哭的伤心绝，床单被泪洇好大一块。

江寻浑发抖，整张脸埋在床上除了偶尔啜泣以外一言不发。

“……”老男人的情绪从没在他面前如此外过，杨怀郁看他哭自己心里竟然也泛起酸楚，但这酸楚转瞬即逝，他狠狠了一烟想这个老婊太会拿人，明明是他的错，竟然还敢哭成这样，是诚心让他愧疚心疼吗？

“……随便你。”

看到老男人这样杨怀郁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他想唾弃他，想拥抱他，想吻他，想杀了他。

都这样了还要问。老男人还真是够持，杨怀郁都要给他鼓掌了，“你就那么想去摆摊卖炒饭？你那胳膊都那样了不怕残废啊？”

“但江寻你记住，下次有事可以直接说，别再和我耍这手段了。”

“因为我喜……”

江寻又哭了一会儿才抬，抓起两张纸巾立刻埋下尴尬又屈辱的泪，“这个，这个理由你能接受吗？”

“别哭了”，杨怀郁了两张纸巾放在他旁边，老婊多大岁数了还在这哭哭啼啼，哭的他心烦。

看老男人那样，跟只落狗一样，杨怀郁烦躁的把烟掐灭，“你想去摆摊卖炒饭就去。”

他从老男人上下去，拿纸给自己下随意了又扔在江寻边，他给自己了烟又了太。老男人不喜烟味，所以他很少在他面前。

江寻抬惊讶的看向他，他同意了？但他不敢再问，他在生气的杨怀郁面前连呼都要小心翼翼。

“说啊，我现在给你机会让你说，你给我个理由，给我个我能接受的理由我就放你去。”

杨怀郁着气看着老男人在自己下痛苦，老男人的都快被他给打烂了，向外渗血，看起来惨不忍睹。

……随便自己？

江寻这辈没为自己争取过什么，没想到为数不多的勇敢竟然用在了这儿，但这完全不值得骄傲，他只觉得丢脸。

“我已经让步了，你为什么还要得寸尺？你告诉我，为什么？”杨怀郁是真的不理解他，他搞不懂他，他好吃好喝的供着他，怕他累着连饭都不用他，他倒好，竟然还想去炒给别人吃。他真的不懂，江寻是不是就喜和自己对着？

这1＋1等于几的问题，老男人不可能会答错，除非他不想活了。杨怀郁松了手，砰地一声，江寻上半砸在床上发一声闷哼。

“什么？”杨怀郁皱眉凑近他，“你再说一遍。”

江寻浑赤埋在床里啜泣，不明白自己怎么能窝成这样，他都厌恶自己。

杨怀郁了半烟心情逐渐平复，“江寻”，他刚说完这句，边的老男人就控制不住的抖。

“……”这碰到江寻的伤心事了，他显得很悲伤，啜泣一会儿才说，“我的胳膊可以。而且，我本来也是残废。”

“你为什么非得去？”

“关心你！我是真的关心你！”这瞬间他甚至在谢杨怀郁，能让他有的选。

江寻怕的不行，但还是边抖边带着哭腔说，“因为，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