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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好疼,不要……”
沅容大大的眼睛盈着泪,因为紧张不断吞咽着口水,任凭谁见了一个小omega这幅模样都会心软,但君珩不会,他嗤笑一声开口,
“犯了错还敢提要求,真是惯的你了!”
“不过想不挨藤条也行,等会儿还有额外加罚!”君珩一顿,接着说到。
选择权来到沅容手里,家主不说加罚是什么,他一脸纠结,最后还是看了看比他胳膊还粗的藤条,坚定地选了加罚。
“自己说,想要什么工具?”
“戒尺,家主,就戒尺……”沅容想着他挨的最重的也就是戒尺,且府中就未有过戒尺这种东西,家主找不到,大概可能就会用手轻轻地打。
他这边小算盘拨的响亮,却听家主好整以暇地冷笑,“行,就依你!”
沅容疑惑,正巧身后脚步声传来,他扭头一看,却见君驰捧着一把不算太新的戒尺走到堂前,呈到了家主面前。
好眼熟呀,沅容臀肉一跳,这不正是两年前在军营里家主常用来收拾他的那把戒尺吗?回来了就算了,怎么把这个把戒尺也带回来了,沅容打的算盘珠子落了一地,心中的小人捶胸顿足,流着眼泪。
当初到底是念着他还小,前世遭了那番罪,没给他狠狠受一次教训。
不过,现在也不晚。
君珩见他紧张地捂着屁股肉,淡淡一笑,“来吧,既然你管不住你的手,就先从手开始吧。”
他虽是笑着,却还不如不笑,皮笑肉不笑地直接给沅容吓破了胆,熟悉的肌肉记忆使他双手自觉颤巍着高高抬起,还没打呢就哽咽了,嘴里不住说轻轻打轻轻打。
君珩眼皮抬都不抬,直接攥着他的手尖就往上撂戒尺。
这小子受罚时一贯爱逃罚,不攥着他的手,他都能逃到大门口。
钝钝的痛感在娇嫩手心中炸开,沅容刚挨上就哭嚎起来了,手心不住的往回缩。
这两年他被娇养得过了头,手心连君珩的两三分力都受不住,耐痛力甚至都比不上他小时候。
手心里的嫩肉被反复蹂躏着,沅容咧着嘴大声哭,眼紧紧闭着不敢往手心里瞟,不能忍受的痛感使他连胳膊都用力的往回缩。然而他越往回缩,君珩就打的越狠。彼时沅容的手还很小,君珩一只手就能攥住,任他怎样缩都逃不掉。
尚带稚嫩的哭腔充满恐惧,原本灵动的大眼翻涌着怯意,离得近的君弛都低下头不忍再看,可君珩是个心狠的,要改他这娇纵的脾气,就不会手下留情,任凭他如何哭喊,都只紧紧盯着他手心里的嫩肉反复抽打着,直到那处高高肿起两指宽才被放过。
沅容忙不迭缩回他肿的像两只小猪蹄儿的手,哆嗦着放在嘴边呼呼地吹着,
“还乱打人吗?”君珩冷眼看着他哭,一点也不心软。
沅容听见这淡淡的问话更是狠狠一哆嗦,——“呜呜我不敢了,家主,真的不敢了——”
“不敢了就行,接着来”,君珩抬起沅容的下颌,拿着戒尺抵在沅容不住颤抖的嘴唇上,轻轻敲了敲,“脏话是从这里蹦出来的?管不住是吧?”
沅容惊惧地摇着头,圆溜溜的眼瞳里浸满泪水,红肿的双手怯懦地抬起挡在薄嫩的嘴巴前,却被戒尺不容置疑的拨开,露出了中间红润的嘴唇。
“手背后,打到手了痛的还是你!”戒尺轻轻拍了拍那两瓣嫩肉,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