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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彻底打湿了床单。
张秋笙初次见到妻子失禁,先是有些意外后又有些得意,他看着妻子柔软的小腹跟着起伏了几次,腿根的肌肉发紧,嘴瘪起来眼睛似乎有点湿,便伸手捏一把身下肉感颇好的臀,“哭什么?其他Omega还要羡慕你的敏感度。”
他复又释放出信息素来,调动着Omega有些低落的信息素维度,使Omega重新恢复到无需理智和清醒的欲望中去。
宋葭此刻失神状,整个攀附在张秋笙身上,只知道用生殖腔去收纳尽可能多的精液,他不顾胀痛感将整根阴茎吞入生殖腔,小腹上隐约可见阴茎在肚皮上顶出的形状。
他成了欲望的奴隶,或者说,成了Alpha身下的奴隶,情欲的产生、满足与终结都在Alpha的掌控之下。
在潜意识中,宋葭Omega的天性和身体结构使他渴望着孕育孩子,因此他试图索取更多。当察觉到阴茎射完精没有成结的意思,反倒要抽出去,他慌张不已,努力夹紧了甬道,阻止了丈夫的下一步动作。
“我要去卫生间,等下我们再继续。”张秋笙试图拨开妻子环在自己腰上的双腿,没能成功。
宋葭将头埋在张秋笙胸前,没有作声,肢体紧紧搂住丈夫,用小穴吸吮着肉棒。
“那我去哪里?”张秋笙知道妻子这会不太好讲道理,他抚摸着妻子的背部,并在腰上搔妻子的痒,“总不能在你生殖腔里,嗯?”
“可以呀。”宋葭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张秋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他几乎失声,他之前只幻想过一点控制的、凌虐的性爱,没想到今日竟然是妻子主动提出来。
他的手被妻子拉起按到了小腹上,妻子有点拖的尾音此刻充满着诱惑,“那你让这里鼓起来,好不好?”
手下是宋葭平坦的柔软的小腹,他看着妻子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虽然知道妻子此刻不太清醒,但他再要拒绝,也太过暴殄天物。
他将肉棒重新塞入一些,抵在最深处的敏感带,一手拖着妻子的肉臀,另一只手揉着妻子的胸,在妻子唇侧不断亲吻着,绷紧小腹送出大量的水液。
灼热且有力的水流冲刷着敏感点,使得宋葭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小腹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鼓起来,阴茎也跟着喷发。
当尿液快充满生殖腔的时候,张秋笙咬着宋葭的耳垂,“那就乖乖做老公的Omega,好不好?”
方才一直很配合的宋葭却扭过头去,语气有点倔,“才不是老公。”
碰着妻子浑圆饱满的小腹,张秋笙硬扳回来半个脑袋,贴在自己脸庞,看着妻子神态不算清醒,说他,“你糊涂了,我标记了你,还和你举办了婚礼,怎么不是你的Alpha?”
“不是我的。”宋葭这次吐字不清,张秋笙没听出来,只好摸一把妻子的头发就作罢。
宋葭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摸了一把又摇摇头,喃喃自语,“该吃避孕药了。”
“这次不吃。”张秋笙心里想着精液都没存在生殖腔,而且成结也不完全,退一万步,要是真有个两人的宝宝也不错,他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