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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都清晰可见,乳粒也早就硬挺起来,被丈夫吸吮轻咬了几口。
他总担心从丈夫的腿上滑下去,便紧紧抱着丈夫的肩背,脸都要埋进去,因为紧张,下体的小穴也咬得格外紧,被两根手指捣进去,分泌出的粘液都濡湿了内裤。
终于,张秋笙褪下了妻子的长裤,随着深色布料的滑落,一圈黑色的皮质衬衫夹显露出来,紧紧箍在妻子的腿上,还勒出了细软的嫩肉,在月色下如水一般洁白,和黝黑坚硬的皮质圈放在一处,有着说不出的色情味道。
他这会不急着真刀真枪地插入小穴,而是隔着内裤的布料,用阴茎磨着妻子的腿缝,手上揉捏着那圈柔嫩的软肉,甚至留下了红色的指痕。
小穴和腿缝被用花样对待着,宋葭的胸乳却得不到半点抚慰,只好自己咬着衬衫下摆,用手指揉捏和提起粉色的乳尖,直到使它硬肿发红,隐隐有了破皮的热痛,才得了满足。
各处刚得了趣,丈夫的阴茎就直直插入了小穴,早就湿滑温热的穴贪婪地吞吃着肉棒,内裤此时仍没被脱下,被分泌的蜜液浸湿后在他的穴口处摩擦,带了另一重瘙痒的感觉。
“水好多。”张秋笙记得最开始给妻子扩张时,总要用些润滑液才好,如今身体成熟起来,于情动之际就能泌出许多爱液了。
宋葭听到丈夫在床笫间轻浮的话,红着脸去摸自己的股间,先摸到了丈夫早就被打湿的西裤,之后就是那根不断进出的棍状物,每一次出入都会带出一小股水液,也每次都要顶到最深处,他也跟着发出一声嘤咛。
上位顶得格外深,但因为在车内,张秋笙忍着没进入生殖腔,于是阴茎每次都要在生殖腔口撞过,不断调教柔嫩敏感的那处。
他的唇舌自然也不闲着,吻着妻子的胸乳,将稍许贫瘠平坦的那处也吸得啧啧有声。
随着张秋笙的每一次用力的顶弄,宋葭的身子也跟着起伏,逐渐滑向刚才的车窗,呵气和呼叫给玻璃带来一片水雾,他的半张脸也贴在玻璃上,冷的东西使他从沉浸的交合清醒过来。
他渴望着热源,于是下一秒又被拉回丈夫的怀抱,离开了那片有白雾的冰冷的玻璃。
不知持续了多久,宋葭颤着身子将白浊射出,沾染到自己和丈夫的小腹之上,穴肉绞紧,紧裹着穴中的阴茎,在吸吮的同时用热潮冲烫着龟头,在高潮中魂飞天外,几乎要半死过去。
丈夫还没到要喷发的时候,窗户外忽然有其他的车灯亮起,宋葭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后穴因为紧张而拼命收缩,双腿也紧紧扣住丈夫的腰腹。
张秋笙动作不停,咬着他的耳朵喘着气,“隔音很好,不用担心,玻璃也贴了膜,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心下稍安,但顾忌着光亮,还是掐着自己的掌心,强忍着一阵阵的欲望。
最后的几十下张秋笙几乎是抓着妻子的双腿在顶弄,皮制衬衫夹划过他皮肤的轻微痛觉让他更兴奋起来,不觉一只手按住了晃动的脚踝。
丈夫的阴茎在宋葭的穴道内终于喷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