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一个好主人，不会亏待它。”张秋笙慢条斯理擦拭着唇角。

“我不会让它再伤害植物了。”

宋葭一遍遍重复道，“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你怎么保证呢？把它彻底关起来还是给花园装上坚固的大门？”张秋笙反问回去。

“你如果这样抑制它，它也不快乐，你是成年人，不该还这么孩子心气，让它去找合适的主人。”

张秋笙解去袖扣，扯松了领带，看也不看宋葭一眼。

“我本来可以是最好的主人的。”宋葭直视着张秋笙，紧抱着自己的小狗。

“可惜你不是，”丈夫的声音冷了下来，投过来的眼神锐利冰冷，“明天就送走它。”

之后张秋笙就再没看见宋葭，他坐在床上等待妻子再回来，最开始他信心满满，之后翻来覆去变换着姿势，后来全副精力都放在主卧的门上，等待有人打开那扇门。

几近凌晨卧室还是无人，张秋笙心生好奇，到处去寻，楼上的房间没有妻子的踪影，他甚至专门从窗户上张望了一眼花园，唯恐妻子跑到那处，四处寻觅终于只剩下一楼的客房。

他推开门，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睡在房间地毯上的宋葭，他和小狗睡在一处，脸上犹有泪痕。

张秋笙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想拿开小狗抱起宋葭，但宋葭紧紧将小狗搂在怀中，力气小了根本松不开，力气大了肯定又要吵醒他。

一番尝试还是失败，小狗却因为旁人的动静忽然惊醒，看到了张秋笙，呲牙想要示威。

看着体型尚小却虚张声势的狗，张秋笙断了心思，明天还是送走它吧。将床上的薄被铺开盖在宋葭身上，他重新关上了门。

翌日早餐时，宋葭仍然与丈夫避开了用餐时间，知道要与小狗分别，他几乎时刻把“奶油”抱在怀中，小狗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呜呜”叫着。

“你能去对你更好的人家。”宋葭噙着泪将小狗送到了负责宠物托管的员工手里，还附送了“奶油”最爱的玩具和几大盒罐头。

“我能看看‘奶油’新主人的信息吗？我只是想确认他会对小狗好。”他祈求着员工。

工作人员对这种事格外熟悉，出示了抹去顾客信息的聊天记录截图，告诉宋葭那位新主人也很富裕，会好好对待小狗的。而且新主人还说不会改名字，小狗还会叫“奶油”。

“如果有机会，说不定还能再见到您的小狗。”工作人员给出了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