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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el的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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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diel勾着Léo来了个法式热吻,栗澄可以看到两人互相吞吐的舌头时隐时现,伴随着啧啧水声,将屋内的氛围发酵得越发暧昧。
“Tao,你帮我亲亲可爱的橙子,然后替我操操他。”Gadiel慵懒地瘫倒在Léo怀里,身体被接连两次高潮掏空了,他隔着裤子揉Léo已经完全勃发的性器,像只血统高贵的波斯猫,等着看自己指定的活春宫。
王韬也不过就是表面看着正经,他早就被Gadiel这副浪荡的姿态勾得火起,动作粗暴地钳住栗澄下巴,将人转向自己,然后直接撬开小橙子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一股要将人精气吸干的凶狠。
栗澄猛然间被堵住口舌,呜呜了几声后就顺从地仰着脖子承受,即使他大口吸气,肺泡内的空气还是很快变得稀薄,不一会儿大脑就开始眩晕起来。等他重新找回呼吸时,人已经浑身赤裸被王韬压在了床上。
Gadiel的床很大,四个人都上了床也不显得拥挤。
不同色号的四具肉体交缠在一起,将人类赤裸的欲望展现地淋漓尽致,就像是一副洛可可时期的裸体油画,将人最本真的一面勾画出来。
之后发生的一切对栗澄来说都变得不那么清晰,他明明没喝多少,身体却像是被酒精腌过,醉醺醺的。
朦胧的意识中,栗澄感受到好几双手在他身上游移,有人夸他白,夸他软,夸他漂亮,还说他很骚欠操。
他的身体剧烈摇晃起来,身后那个地方被楔进去一根又粗又硬的巨物,带着灼人的温度,在敏感脆肉的肠道内横冲直撞。
铺天盖地的快感将栗澄的神智重新带回,他才发现自己和Gadiel对面对跪在床上,身后两个男人像是在比赛一样狠命打桩,顶得两个美人花枝乱颤,呻吟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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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diel前不久才去做了美黑,他长年住在国外,连审美也逐渐西化,追求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均匀细腻的肤色让他更具狂野的性感,和Léo标准的白种人肤色形成鲜明的肤色差,带给栗澄最直观的视觉冲击。
而Gadiel似乎对栗澄胸前两枚翠绿色的乳环更感兴趣,他被Léo干得差点要跪不住了,还要抖着手去扯栗澄的乳环。
“呜......”栗澄小声呜咽着,双手却被王韬钳制住背在身后。他被男人撞得狠了,朝Gadiel的方向靠去,于是便有了两个受乳头对着乳头,阴茎抵着阴茎,被身后两个猛攻干得一上一下互相摩擦的画面。
Gadiel的性器比栗澄的要大,颜色也更深一些,但是栗澄在硬度上更胜一筹。两个小家伙击剑半天依旧难分胜负,倒是身后两个卖力气的快要坚持不住,最后是王韬死憋着一口气赢下一局,Léo先认输了,压着人射了满满一套子。
王韬早已是强弩之末,见人老外已经先投降,立马拔了出来,射到栗澄白花花的臋瓣上。
Gadiel见对面完事了,立马把人抢了过来,搂着栗澄就开始吻。灵巧的舌尖挑逗着口腔内的软肉,一会儿舔牙龈,一会儿压着上颚绕圈,每个角角落落都不放过,从栗澄的舌尖一直舞到舌根,让栗澄好好体会了一把法式热情。
栗澄被人亲得双唇红肿,喘促个不停。一旁的Léo一直盯着栗澄看,没一会儿就重新硬了起来,冰蓝色的眼瞳中淬上情欲变得更加深邃迷人。他眼睛看着栗澄被肏得粉扑扑的身体,手指却在Gadiel后穴里抠挖起来,Gadiel被拉进欲潮中,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
房内高亢的呻吟声一轮又一轮响起,像是一首进行曲,高潮迭起,激情澎湃。
“啊,Trèsbien.?Léo,?monchéri?,ohyeah,唔,yeah,好棒,爽死了......”Gadiel的叫床声很露骨,三国语言混用,他遵从自己身体的感觉,毫不吝啬地夸奖着床伴。
Gadiel侧头看向同样跪趴在他身旁的栗澄,在他的衬托下,栗澄的呻吟几不可闻,只在承受不住的时候才闷哼几声,往往都是带着哭腔,让人听着更加躁动,想要狠狠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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