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芸柔声安，轻叹一声，“可我过不去心里的坎，而且此事若我现，经不起探查。将罪责推到当年虚无缥缈的殿上，只会令人觉得我是在为自己开脱。

向苼眸轻闪。

她心中思索，同时耳边也没漏掉桌上两人接下来的对话。

洛轻芸面杀机，“与我们一同诡地的香火殿修士，全都是修！”

洛轻芸闭了闭，终于说了她心底最不愿面对的话：“我杀了轻辰，也杀了当时在场的……所有活人。”

洛轻芸轻轻，话说开之后，她里的痛苦小去许多，“那石打我内，一难以言喻的混便直冲我识海，令我向地人迅速转变。”

压在她心长达十一年的石，就此消失了。

唐茵面苍白，“怎么可能？香火殿是五大宗门合力创建，那时初创不久，殿就算想渗透，也需要时间，怎会那般快？”

她一次听到这个名讳，“师你不惜动用封脉禁术，就是因为……”

又是门。

“他很清醒。”

“细。”

门，在这东洲界，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她又记起，当年在鬼涧分支中，她与东景焕等人被困幻境，同样是以门为界。

“那石，应该颇为珍贵。”

“嗯。”

于是我找了一时速村庄住下来，后来苼儿机缘巧合被万剑门看中，这才有了今日相逢。”

唐茵小嘴微张，看着洛轻芸，震惊失神，已经忘记了说话。

“我知。”

可若再一步推算，石与白雾之间为何凝混本源，与那位傀宗宗主又有多少联系，那就不得而知了。

再结合洛轻芸所述，结合混本源的另一分，极有可能就是石。

说到这里，洛轻芸偏过，温柔的目光落在向苼脸上，“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捡到了苼儿。看到她从河上飘来，看到我第一就了笑容，我忽然不想死了。

洛轻芸嘴抿，“我们一边探索，一边推衍诡地的规律变化，直至……一扇门前。”

不少人作祟，可我等真传联手，却也没落下风。”

洛轻芸面嘲，“他就那么清醒地将石打我的内，然后与殿修士，站到了一起。”

唐茵脸惊变，“竟有此事？可这些年诡地探索的宗门前辈，并未有过类似经历。”

之前在诡地，她推测混本源由两分组成，其一为诡地当中的白雾，除了无法以真元祛除外，其本对修士几乎无害，更像是东洲地界因为空间通现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此后，洛轻芸与唐茵又说起许多往事，向苼索起回房，留她们二人独。

回到房中，向苼也未休息，趁着无人打扰，专心梳理线索。

五大宗门的幸存者也好，殿修士也罢，不分敌我，全都被她杀得净净。

封脉虽然令我暂时免去石的伤害，散去的修为令我实力暴涨，短时间化带来的失控没有立刻消散，当时的我，失去了理智。”

她呆了片刻，忽地抓住洛轻芸的手，急声：“大师，这不是你的错！”

洛轻芸看到师妹的模样，哑然轻笑：“后来的事，你应该猜到了，不是吗？

唐茵听得心都揪起来，然而终究是十一年前的旧事，悲伤早就过去，现在她即使极为震惊，却还存留理，立刻抓住关键，问：“石？”

殿用破界石随便找个地方都能破开空间通，为何非要以门为媒介？

洛轻芸里淌着悲伤，“不到一个时辰，队伍就在我们自己人手中，死伤殆尽。更可恨的，是香火殿！”

“在那扇门前，所有人心中的心，全都爆发开来，自相残杀。”

推算到这一步虽不完善，但作解局之用，已经绰绰有余了。

念及此，向苼非但没有沮丧，反而一丝微笑。

话到此，洛轻芸长长舒了气，神变得轻松。

洛轻芸沉默片刻，继续：“我在混当中，听到轻辰与他们几句零星之言，石凝聚不易，而当年带队的弟当中，以我修为最为厚，他们便选定我转化人，为地界所用。”

唐茵看着洛轻芸，眶：“后来呢？”

我恢复理智后，修为也即将消散，心灰意冷，索随便找了个地方，准备了结自己。”

洛轻芸语气越发轻了，言语的内容却更为沉重，“我说当年那些人都在门前发疯，可轻辰他……没有疯。”

原来，这才是诡地惨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