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带着他回到地面，打开车门，扶着方朔昙了副驾驶。他弯腰替男人系安全带的时候，觉自己的侧脸好似被人抚摸了一下。

陈今：“我会开的，你想喝就喝吧。”

方朔昙“嗯”了一声，明彦松观察了片刻他的神情，笑了一下，问：“是不是上次那个小学弟？”

方朔昙摆了摆手：“走了。”

陈今一直记得方朔昙的喜好，早就在一家杭帮菜馆订了位置。两人座以后，服务员递上菜单。方朔昙脱下大衣，修长的手指拖住厚册的两端，慢条斯理地翻阅着菜单。他们相那么多年，早已熟知对方的味，方朔昙都无需多言，便拟定了二人时隔多年的约会的菜。

明彦松随方朔昙去了地下停车场，刚背上包，小程就开着车驶了过来。明彦松弯下腰，敲了敲方朔昙一侧的窗，等男人开了窗，才言笑晏晏地：“祝你约会顺利。”

方朔昙收回目光，看了两分钟，了一瓶度数不的果酒。菜式上齐后，陈今替他斟酒。两人举杯的同时，窗外的楼大厦，四缀满了光溢彩的灯。玻璃相撞，发十分清脆的响声。与此同时，陈今看着方朔昙递来的目光，柔声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去吃个便饭好不好？

方朔昙无奈：“好了，你快走吧。”

他放下酒杯，用手巾了嘴角，了一句“谢谢”。

方朔昙：“那你过来拿。”

“嗳，等下，”明彦松快走两步，跟在他后，“我的包还留在你车里。”

方朔昙目光微动，那一刻，陈今很确信自己在他神中抓住了什么东西。玻璃杯相即散，方朔昙略微转过，抬首，饮尽了杯底的酒。

看到酒时，方朔昙自然地看向了一旁的无酒饮品。陈今凝视他的目光，轻声问：“不喝酒吗？”

明彦松：“那就是了。”

小程坐在驾驶位上，从后视镜看了明彦松一。见他慢慢收敛起了面上的笑容，面无神情了片刻，才些许无可奈何的表情。

明彦松看了一他的手机：“晚上有约？”

方朔昙一边注视着附近的车况，一边回复他：“晚上好——去哪吃饭？”

多年不见，在砂锅店的时候没仔细观察，如今驾驶着车辆慢慢靠近，方朔昙才发现陈今整个人都比以往挑了不少。他打远便认了方朔昙的车牌，车辆甫一靠近，他便快步走到了副驾驶边。方朔昙解开锁，陈今弯腰车，脱下后的背包，随手放在前：“晚上好。”

方朔昙抬起睛看他：“喝了酒，谁来开车？”

方朔昙开地下停车场，在咖啡馆门看见了陈今的影。

方朔昙把手机放西装带中：“不要那么多。”

他话调放得平稳，心里却很是忐忑。黑暗中，方朔昙听完之后，好似笑了一下，抬起那只被他牢牢牵住的手，撩起一指，轻飘飘地刮过陈今的脸颊。

陈今顿了片刻，才说了句“好”。他系完安全带，反而没有回到驾驶座去，而是抓住了方朔昙垂在一边的手，非常突然地轻声问他：“……你当时说，我想回S市，随时都能来找你。我现在想问，这句话……还数么？”

明彦松向他眨了眨睛，才背着包坐上了小程的车。

方朔昙彼时刚跟着明彦松从会议室来，抬起手机看了一，便转过去跟青年：“你让小程开车送你回去？”

他嗓音散漫地回答：“当然数。”

方朔昙半醉半醒似的说：“去我家。”

许是方才方朔昙下意识的躲闪给足了他勇气，陈今拾起筷，开始替他夹菜。鲜俏白的鱼缀着葱夹碗中，方朔昙也都一一吃了。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吃饭，结束时，方朔昙已经喝完了半瓶酒，剩下的由服务员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