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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是说你…我的意思是你一个雌虫不应该这么娇气,以后怎么找雄虫…….”
“滴答滴答!”
泪水连成线砸在他的手背。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最好不要这样…….”
阮唐拿茶金色流着泪的眼珠子恶狠狠的瞪他,不知道这幅小模样想一只皱眉的圆眼奶猫。
最起码在蓝迪恩费眼里是的。眼珠子圆溜溜的,眼神湿漉漉的,声音也抽抽搭搭的。
“不是不是、我说、我闭嘴!我闭嘴行了吧!!”
眼看阮唐眼眶又集聚泪花,蓝迪恩费福至心灵解锁如何解决自己的话阮唐他不听的最佳方法。
又娇又媚又别扭的洋娃娃不想搭理他,别过头继续生气,倒是终于不流泪了。
蓝迪恩费松了口气,半跪下来给他上药。
伤口渗的血不多,但显然毫无经验的雌虫没有擦拭伤口的意思,更没有手下的轻重。一大坨半透明的药膏直直怼上去,刺激的腰腹肌肉冷不丁收缩,露出流畅的腹肌曲线。
蓝迪恩费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不是看见他的身体,也不是视线所及半遮半掩粉色的性器,因为他又看见阮唐流泪了。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哭喊,无声的咬着唇默默流泪,偏着头的角度让蓝迪恩费看清每一次金色睫毛的颤动都让蒙上水雾桃花眼滚落一颗泪珠,光滑的脸庞瑟瑟发抖。
他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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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的颤抖都牵连他加深的短促呼吸,每次颤抖都来自自己的手。
蓝迪恩费忽然不敢继续上药了,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阮唐的疼。
真的是我在折磨你吗?
雌虫觉得自己的虫核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仿佛泡在酸水的酸胀,又仿佛是在烈火中四面八方的疼。
“你干什么?”
阮唐感觉他手不动了,转回来看他,看见他的他迟疑和忐忑。
“我不疼!你快点!!”
说罢又哼了一声扭回去,明摆着怕的不敢看又装作很雌虫的勇敢样子。
蓝迪恩费觉得嗓子干涩的很,后悔自己说的话,觉得阮唐这样还不如就大声哭出来。
干嘛非得像个雌虫呢?自己说什么不好,非得开口闭口都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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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迪恩费彻底不敢开口了,因为怕自己又说点什么自己意识不到的错误言语。
上药的力度越来越轻,速度更慢,像是羽毛在皮肤缓缓划过,只留下一丝痒意,再也不见开始的没轻没重。
当雌虫完成手上的动作,抬头就看见阮唐阖上眼眸,清浅的呼吸替代哭泣,脑袋一点一点的。
他站起来,大手托着阮唐的头,前倾身子把他笼在怀里,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稳稳的让他躺在床上。
哭累了的阮唐已经沉沉睡去,蓝迪恩费从旁边还完好的柜子找了些柔软的干净布料,沾着水一点点擦拭他脸上混在一起的血迹和泪花。
他记得刚刚阮唐埋怨自己的话,他说自己打扰他洗澡。
等把阮唐擦干净了,蓝迪恩费依旧十分清醒,他坐在一边像刚来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