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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直而挺的鼻梁,和很配得上他一身正气的嘴唇,饱满的形状,不张扬的肉色。尤其露出他极为白皙的脸,这种白即使是在类似白种人外表的雌虫中都显得更白了一度,但也是健康的肤色,并不灰白,像是增稠的牛奶。
这更是最大程度减少了他的霸气,给人迷惑性的无害感,俗称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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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对比正处于他身后半步的蓝迪恩费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蓝迪恩费能在二十年后拥有那么一大批疯狂的迷雌迷雄不仅是战力高,那张帅到侵略性的脸庞也是一大助力,否则怎么能让一众高高在上的雄虫们也为他倾倒呢?
蛇却不一样,他虽然也是一张帅脸,但是过于标准的英俊,一脸的正气,总让人觉得严肃而不敢靠近。可以说这张脸也是帮助他在这里能当兄弟能当大哥,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格外威严。
但当他一开后说话,这股气质就能完美的和其他雌虫混在一起,就比如现在。
虫子们看热闹不嫌事大,七嘴八舌的让蛇也了解了来龙去脉。
“诶!你是怎么的,准备把老子的员工翘走啊?!”
蛇直直路过“罪魁祸首”阮唐,质问雌虫头头。只是这话听起来是质问,内里已经把事情性质转变了,当然前提是双方同意这样。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雌虫小团体当然愿意顺着台阶下,这时蛇回过头询问阮唐的意思。
蛇的目光没有压迫,也没有不耐烦,就是这么一件屁大的小事,甚至说起来还该算在阮唐头上。
毕竟,谁让你长这么一张脸还这么弱,你要是懂事就更应该当时就把雌虫给舔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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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虫族世界的逻辑,阮唐正式因为懂,才更不能自甘堕落。
但是他确实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位“通情达理”的老板,果然能在这里一呼百应的雌虫不简单。
“我马上就把这边收拾好。”阮唐也回避了方才针锋相对的局面,似乎一身的伤不是自己的,最为酒馆里为数不多服务员总得把现场收拾好。
这绝对是最好的结果。蛇甚至没有张扬的给阮唐套一个“我的虫”的身份,阮唐也不会被误认为他“成功上位”到蛇的床上。
蛇点点头,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局面就此揭过,他也没有就这么离开,站在阮唐旁边挡住几只虫离开时可能回头的威胁眼神。但这几只显然在蛇在的时候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有些灰溜溜走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多给老子卖酒让老子创创收!”
蛇笑骂着挥挥手,看热闹雌虫嘻嘻哈哈离开,也不能不给老板面子不是?
阮唐松了口气,想感谢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他也不清楚蛇的性格,别又不小心越了雷池就得不偿失了。
“小孩儿!”
阮唐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蛇是在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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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同一时刻听到这个称呼的蓝迪恩费毫不掩饰的“啧”了一声,这还是阮唐清楚地看见这张脸翻白眼的,有点毁形象,还一副“果然如此”的耸耸肩,一副拽哥的样子。
这让阮唐更不清楚蛇的态度,这称呼有什么问题?代表什么目的?方才松了的半口气又提上来。
“老板有什么事吗?”阮唐学着之前雌虫的称呼,手上停下清扫的动作站的直直的看着他,加上他挂彩的伤,像一株生生不息的小白杨。
“你,你叫什么?”
“阮唐。”
“阮唐?”
“嗯,是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