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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什么喜欢他,骗子!
等江平奕回来,看到的就是白可用枕头捂住脸快把自己哭晕过去,他上前拿下枕头,看着白可潮红凌乱的脸蛋,狠了狠心,“哭也没用,该打的一下也不会少。”
白可挥开江平奕伸过来的手,“我讨厌你!”
气势被哭腔冲得全无,听起来倒像是撒娇,江平奕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揉上白可敞开的女穴,把阴蒂头弄到硬挺勃起。
白可的双手再次被绑住,他看见江平奕端起一个碗,碗里装着黄色液体,鼻尖蓦然传来一股浓重的姜味。
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说不用姜的…”
江平奕把一把小刷子放进碗里浸满姜汁,抬眼看白可,“我只说不插进去,没说不用姜。”
“求你了,不要…”
可江平奕生气的时候根本不管他委不委屈。
四肢都被紧紧梏住,腿间的私密部位任人宰割,阴唇颤颤巍巍地向两侧大开,露出中间饱满嫣红的花核,和肛门相比,它此刻还是娇嫩的。
刷子从大阴唇上刷过,哪怕刷毛足够柔软,还是带起一阵刺痛,像被细针密密麻麻扎过一样,姜汁的火辣感紧跟着传来,白可腿根绷紧,仰头哭泣。
大小阴唇都被涂满姜汁,刷子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就连刚刚被抽肿了的菊眼也被抹上了汁水。
娇滴滴的阴蒂被反复刷来刷去,骚豆子都要被姜水泡肿,红得透亮,扒开小阴唇,刷子挑逗着里面的尿眼和逼口,往穴里送了不少姜汁进去。
刷子扫得穴心骚痒难忍,整个下体持续传来灼热疼痛,这样敏感的地方哪受得住这样的刺激,白可扭动屁股,竟夹着逼口抽搐喷了好多水。
“呜啊…”
明明是在接受羞辱的惩罚,白可却到了高潮,泪眼迷离。
“让你喷了吗?骚货,挨个打都能喷一屁股水。”
红肿的屁股朝上高高翘着,江平奕擦净他腿间的淫液,手指扯开小阴唇,在逼口浅浅插了插。
他两指撑开肉瓣,抬手用力抽了下去,巴掌打在逼上,把骚豆子拍扁,藏进包皮里瑟瑟发抖,小逼被打得又麻又痛。
白可羞耻地抿紧嘴唇,怎么会用手打,真的好羞…
巴掌兜着风下来,把小逼扇得发颤,明明很痛,但白可却听见了黏腻的水声,一掌下来,淫水四溅,巴掌扇打小逼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肉唇在姜汁和巴掌的作用下肿到闭不上,阴蒂无处可藏,白可被绑着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承受着江平奕一下一下的责打,蒂珠在巴掌离开后又会再次弹起,宁死不屈。
江平奕掌心全是白可流的骚水,他蹭在白可性器上,拽着那两颗卵蛋,又开始抽打白可的鸡巴。
“啊,呜呜好痛…”
粉嫩的阴茎被江平奕放在掌心,藤条从囊袋打到龟头,他当然是控制了力度,鸡巴越打越硬,下面的睾丸被撑得光滑饱满,在藤条再次抽上囊袋时,白可抖着腿根射精了。
江平奕拧眉啧了一声,拇指压上还在收缩的马眼,“没规矩,下次该把这个洞堵上。”
“呜我错了…”
白可哭得嗓音嘶哑,小逼,屁眼和屁股今晚都被重重罚过,他伸出被捆绑的双手,像在和江平奕讨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