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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平奕指尖继续扒开菊眼,把姜往里推,敏感的穴肉被姜火辣的汁水刺痛,整个肠道都是火辣辣的痛,他不理会白可的哭喊,硬是把削好的整根都插了进去,屁眼周围的一圈嫩肉紧紧含着吸咬。
江平奕欣赏插在屁股中间嫩黄色的姜块,与红肿的肛唇和臀肉很配,简直完美,他又顶进去几分,白可蹬着腿哭得崩溃。
江平奕把他的蕾丝内裤脱下,“跪下去。”
白可颤巍巍跪到江平奕脚边,屁股坐在小腿上,姜就着这个姿势顶上前列腺,他好像能感受到那娇嫩的一点被折磨得发肿流水,腿根抽搐,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江平奕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对乳夹,白可看着江平奕撕开他胸罩上的薄纱把他两颗肿大发烫的乳头露出来,然后紧紧夹住他的骚乳头。
乳夹下面吊着一颗铃铛,一动就叮铃铃响,奶头被扯得下垂,江平奕毫不怜惜用力拽了下,红肿的乳肉跟着发颤。
“呜啊,疼-”
他泪眼婆娑,看着江平奕又拿出一根绳子,在这边固定好后,又拉直固定在了对面墙壁上。
绳子在胯骨的位置,上面还打了很多个大小不一的绳结,材质看上去比一般的麻绳要细致,但更加粗粝。
白可脸色发白,大概能知道这是干什么的。
江平奕走过来,动作轻柔地擦干他脸上乱糟糟的泪痕,又在他脖子上套了一个皮质项圈,收紧时他呼吸一滞。
江平奕把项圈上连着的链条握在手中,示意白可跨上那条绳。
“走到对面去。”
白可恐惧摇头,却没有地方可以逃,江平奕拽着链子,冷冷开口,“你知道的,我耐心一向不是很好。”
白可软着腿起身,那根绳子太高了,与他的胯骨平行,他咬紧嘴唇颤抖地坐上去,脆弱的囊袋和花唇压在上面,要踮起脚才能缓解一点疼痛。
大颗的眼泪从脸颊掉落,乳夹随着他的哭泣晃动,发出一连串叮当声。
“走。”
江平奕再次拿起马鞭抽打他的屁股,逼他往前走,疼痛让他忍不住夹紧臀瓣,可一夹,屁眼里的姜就会让他更痛。
他艰难迈开腿,前面就是一个粗大狰狞的绳结,红肿的花唇被分开,粗粝的麻绳正好摩擦着花核,阴蒂肿出来被狠狠折磨,尿道孔和逼口都无法避免,可怜的肛门里还含着一根姜,都要被这粗糙的绳子磨砺,疼痛虐夺敏感娇嫩的私密部位。
项圈被拽紧,身后的鞭子不停落下,他踉跄地走过了第一个绳结,阴蒂重重擦过,娇嫩的皮肤好像要被刺破,火辣发烫得厉害,屁眼里滑出的姜也被它顶进去。
“呜呜,好疼,小穴好疼啊,江平奕,我不行了。”
“继续走。”
毫不心软。
他被拉拽着小步往前走,半分不敢停,江平奕的冷漠让他委屈害怕,前面还有好多个绳结,他离对面好遥远,真的好痛。
半硬不硬的阴茎被马鞭抽打,囊袋也被磨红,小逼里分泌出的少量液体无法润滑,那里被过度使用,干涩刺痛,也不知道有没有磨破皮,两颗嫣红的乳头也泛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