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你今晚有要事吗？”州仔睨了一方才开说话的人，反问。

“你乜意思？”那人盯着州仔，冷冷开反问。

迟未见有人现。

后者被这句话一刺，神显然有不满，但碍于州仔直接听命豪哥，帮大佬事的，一时间也无话可说，顿了顿，解释：“我只是担心那边反。”

话音落下，四个人之间本就不算平和的气氛猛然变得绷起来。

耳机里传来曾礼义的声音：“关仔，报告情况。”

为了维护社会治安，一众O记警员不单止要通宵加班，还要跑到离市区十万八千里远的荒郊野岭埋伏目标。

虚惊一场。

见状，所有人都松了一气，然而一惊一乍的觉实在不好受。

“Sir，未见有行动。”关雎摁住右耳的无线通讯设备，放低音量但吐字清晰地说。

和胜和同缅甸那边的卖家毒品生意少说也有十年了，这期间两家合作愉快，甚少发生纠纷，可谓是稳定的商业伙伴。只是，和胜和上任话事人死得蹊跷，从师爷的死讯确认并传开，再到阿豪上位，这中间只隔了短短不到一星期，而这短短一星期，和胜和内可谓翻天覆地。因此，缅甸那边不放心这次易，临时放鸽，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天旋地转，世间所有的官验都在同一瞬间涌来，然后下一秒完全蒸发——听觉、嗅觉、味觉、觉以及对自我存在的知。

整个过程可能不到一秒，枪响震彻山林，铃声戛然而止，州仔边那位从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的男人不敢置信地瞪大双，一个鲜红的血现在他的膛上，血顺着布料慢慢开。

短暂的混过后，蓄池边再次变得空旷寂静。一只手捡起了州仔逃跑时掉落的手机，只见那人在键盘上摁了几下，然后像是在等信息发送般等了一会儿，随即抬手将手机丢了蓄池中。

一旁同他并肩趴在树丛里的Mike忽然开，问：“关哥，曾sir怎么知和胜和今晚的易地同时间？”

——一只野猫从林里钻来，两只在夜里发渗人的光芒。

正当他们打算这么继续等下去时，一阵嘀哩哩的短信铃声清晰地在夜里传来。

有人大喊：“差人！不要动！”

今晚真正需要解决的事情完成，州仔收起枪，看剩下的两人甚至没反应过来，他也不准备解释，正要离开时，却忽然听见狗吠在夜里四起，接着有许多电筒的光在山林里亮起，纷地摇晃。

心情在分秒的逝中变得有些焦躁，大家也不再像刚开始那么小心，直到附近的草丛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有谁正在穿越茂密的树林，向这边靠近。

“你老母。”他骂了一声，转冲山林里。

其他两人见势不妙，倒也反应迅速，立刻分奔向不同的方向，追捕的警员不得已跟着他们分散开来，再次一扎夜，扎茂密的山林间。

那像是喝得烂醉般东倒西歪，最后彻底失去平衡，无力地栽一旁的池里。伴随着“噗通”一声，面久违地泛起和涟漪，鲜血消弭在墨绿的污里，难以察觉。

O记和情报科虽然同样隶属于警署刑事及保安刑事，但卧底和线人一般归情报科。曾礼义三十年前由学堂毕业，警察，由最底层的巡警起，直到现在的级警司兼O记副主，他的职业生涯里辗转过好几个科室和门，能爬到这个位置，除了本的能力和经验以外，自然也有些别的特殊门路收风。不然光拿命去搏，别说十条，一百条都不够用。

疼痛从伤蔓延开来，男人到自己的心脏在徒劳无功地剧烈搏动。意识逐渐涣散，他嘴翁动着想要说话，可始终难以将一个音节成型。

关雎连忙朝蓄池边望去，只见州仔正低着查看手机。然而下一秒，乎所有人的预料，他从怀里掏枪，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对讲传来促的呼叫声，他顿了顿，扶着前的call机应答：“Roger，即刻到。“

关雎侧看了Mike，说：“不该问的少问，不该的少。”

他们都立刻打起神来，其中两位更是直接伸手握住了藏在衣服下的枪，警惕地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已秋的天气透些许寒意，特别是当夜消磨掉白日留下的余后。

“大佬都未担心，你担心什么？”州仔嘲讽地笑起来，“还是说，你同差佬通风报信，讲好在这里有易？”

接着又是一声枪响。

蓄池早已废弃，方圆一公里的树木野蛮生长，枝条全都缠到一起，形成一个天然的屏障。关雎和几位同事就蛰伏在密林里，耳边虫鸣在不断地响起，蚊和昆虫扑扇着翅膀在他们边飞过，看不见影，只能听见那些嗡嗡的扰人声响。

州仔将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掷，用鞋底碾灭后踢一旁的死潭里，接着听见后有人问说：“缅甸佬那边会不会问题了？他们想毁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