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抬起指尖、将双方灵魂缠而成的飞刃的手落下，再一次抓住，脸颊上泪痕密布的天使无力地俯下，激烈息着。

没有多犹豫，阿莱德耶藏在光芒之内的指尖悄然抬起，展开唯独旅人能开启的“门”，那是旅人的特殊能力，不需要任何力就能打开的空间通，他在虚空后再回归，就能越过灵魂无法通行的屏障，离开此抵达人界。

这并不是因为力量本的反噬，实际上在他与恶心脏合后，他和伊迪斯的灵魂便形成近似于互补的状态，比前世灵魂时更加密，没有受过的、没有任何力属的奇特力量自然地产生，仿佛本就是属于他的力量，就这样顺着从未主动伤害过任何的手，本能般瞄准那个他曾崇敬的最存在，将这致命的力量击。

“....

受到往自己方向直而来的异常力量，阿莱德耶瞳孔猛然收缩，战斗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往后退。

而对发这一击的恩泽来说，这主动加害行为，也让他相当痛苦。

前这个扭曲的傀儡，到底是现多少他无法理解的变化？

但对恩泽来说，这完全不是他想要的。

他从未想过去主动杀死他人，即便那是伤害了无数人、制造如此扭曲傀儡的罪魁祸首，他也只想将其击败封印，但此刻涌现的负面情绪持续地冲击着他，重的恨意不断地在脑海内残酷的想法，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要伤害前的光明灵魂，想要将自己和同伴们曾遭受的厄运，报复在这个失去力量的所谓神明之上.....

他于灵魂状态时尽无法控力，但因自的大，普通的力对他几乎无效，即便前的傀儡恢复正常的实力，凭借那些在他前孱弱的力量本不足以打断他开启“门”。

但很显然傀儡是不可能拥有的，制作它所用的灵魂早已彻底粉碎，与其说是灵魂，更像是某密的机械材料罢了，而那个黑暗者的灵魂也是残破的，被他的酷刑折磨后，更是碎裂至化为红雾，本质上和那些制造傀儡的原材料差不多，就算剩下一丝神智，也只是苟延残，也不可能使独属于完整灵魂的力量。

而更令人无法置信的是，这个明明是由粉碎灵魂组合而成的傀儡，此刻竟然拥有了能伤害到他的能力。

——

也许对人类来说，尽伤害他人并不德，在激动愤怒之际，这样的失控行为也是完全正常的，

这样的他，并不是他。

既然这个傀儡的背叛已成事实，注定短期内无法使用前的，自然也没办法控制光明之力打开去往其它有灵魂存在之的传送门，那他必须尽快离开此，天界是没有任何灵魂活的，但只要他落在下界任何有人烟的地方，他就能迅速夺取到一临时，即便使用那劣质躯对灵魂耗损不轻，也比继续于这孱弱的状态更安全。

阿莱德耶受着刚才那灵魂之力的余波，中无法控制地隐隐的惊惧，刚才若是被击中，他脆弱的灵魂很可能会被活活削去一分，让这个本就还未痊愈的虚情况雪上加霜。

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哈啊....哈啊......”

只要几秒平静的时间，“门”就能——

只要没有其他拥有奇异力量的旅人到来，在这个世界中他唯一惧怕的，就只有灵魂之力。

作为阻挡的他一闪避，那力量便瞬间击中了极其脆弱的“门”，还未开启的空间通转间就消弭无形，同时引起世界的界和虚空之间的波动，在扰波纹彻底消失前，他是没办法再次开启“门”的，这也是为什么旅人有这样方便的能力，却从不用于战斗的原因。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相当一段时间内，为灵魂的他除了用和普通幽魂相近的缓慢速度移动外，没有任何办法离开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