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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抬头看了看,迷迷糊糊地说道:“哎……你们还在啊?”
话一出口,温言就后悔了。四周围的男人让他声音一激,齐刷刷支棱起来,如雨后剥了壳的笋般冒出尖儿来。所谓尖儿,当然是指龟头。
龟头不断膨胀壮大,从包皮的束缚里钻出脑袋,红彤彤的,沾着晶莹的体液,像案板上洗干净的鲜肉。于是半分钟前还略显疲态的肉棒们,很快便重新挺立起来,瞄准床中间的温言,昂首挺胸,蓄势待发。
“啊这。”温言睁大眼睛,彻底清醒了。同时处理五根肉棒,真的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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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动弹,你们能自己撸吗?”他像干勾鱼一样直挺挺扑回床上,脸埋了起来,声音闷闷,不想看也不想听。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装死总没有错。几个男人不禁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疑惑
“撸”是什么?什么是“撸”?他们不懂。只有琅琊羞耻地捂住了脸,满脑子黑历史。坐在床边的莫霖瞥了温言一眼,忽然想到什么。
只见他不动声色扭过头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幽幽地说道:“如果你愿意跟我做那种事,明天就继续让你休假。”像花朵突然开苞,温言的小耳朵嘭地一下竖起来。
眼见有戏,莫霖便继续说道:“而且可以算你跑外务,不扣工资,反正审批主要是我过,HR只是对照统计而已。”温言兴奋地抬起头来,双眼亮晶晶。
“哼,以公谋私,卑鄙的中年人。”周若煦倚门框站着,不高兴地哼哼唧唧,浑身炸起了毛,几乎能幻视出那条因烦躁而甩来甩去的小狗尾巴。
“怎么,有意见?”莫霖勾起嘴角,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这就是会熟练运用社会资源的成熟大人,你还差得远呢,小屁孩。”
周若煦愣了愣,忽然扬起脸,恢复平日里的灿烂,应战般咧嘴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让郑总监瞧瞧年轻人的本领吧。”话音未落,他便一骨碌滚到床上,侧躺在温言身边,用胳膊支起脑袋,认真地凝视他。
“言哥不想同我做吗?”周若煦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语气乖巧又委屈。他赤条条地侧卧在那里,身子白净,线条纤细流畅,没有明显的大块肌肉,在卧室暖光灯的照耀下,似乎蒙了层暧昧的光晕。
就像希腊故事里裸身侧卧的牧羊少年,柔和,明媚,笼罩着金色的光。温言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春心一动,咽了口哈喇子。淦,他不小心又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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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归累,麻烦归麻烦,但是发情期的欲望,断不会轻易饶过他,单单是脑补美少年在眼前脸红娇喘的模样,他的下体就已然濡湿一片。不过刚刚才放了让他们自己撸的豪言壮语,现在多少得矜持一点。
于是温言欲语还休,支支吾吾道:“呃,那个,我……喔咕……”话音未落,他便被周若煦封缄了双唇。
两对唇瓣紧密贴合,时而吸吮,时而啮咬,体液毫无保留地浇灌上去,为皮肤覆上一层水润的光泽。
“呼啊……”温言松开周若煦的嘴巴,不断轻声喘息。年轻人肺活量真不是盖的,仿佛要把他吻到憋过气去。
周若煦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支着脑袋笑盈盈地问:“怎样,现在想跟我做了吗?”
“我还没想好……唔!”温言矜持的话语没说完,就又被小奶狗狠狠吻住。他用舌头撬开湿漉漉的双唇,径直探入口中。
没等温言反应过来,柔软的舌头便已在秘境内舔舐一圈,舌尖轻轻一勾,便卷起一片甜腻的汁液,动作灵巧而迅捷。风卷残云一番后,周若煦抬起身,心满意足地舔了圈嘴巴:“那现在呢?”
温言被吻得意乱情迷,脑袋阵阵发晕,喘息声越发娇媚。看来要是不说出那小子想听的答案,他就会一直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