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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揉着,他忽然觉得好像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话说你到底找我干什么啊?”他疑惑地问道。
“共享秘密的朋友一起吃个饭,不可以吗?”白礼说得理所当然,语气中带有撒娇的意味。他始终保持微笑,眼睛弯弯,看起来光芒万丈人畜无害,但温言分明从他眼角读出一丝狡黠。
不对劲,这个人早有预谋。
“当然,也有别的理由,”似乎是察觉到温言怀疑的审视,白礼忽然开口补充,“我只是单纯地好奇。”“好奇什么?”
“好奇让我哥哥念念不忘的人,究竟有什么特殊魅力。”
“白夜先生?念念不忘?我?”温言瞪大眼睛指向自己。
“是啊,哥哥从来没在意过什么人,所以我很意外。”白礼目视前方,跑车驶入一条温言从未走过的路。
“他……在意我什么?”温言有点心虚,很怕白礼突然说出“在意你对他霸王硬上弓让他喷射了两次”这种惊世骇俗之言。但白礼没有。只见他垂下眼帘,放缓语速,似在努力回忆:“其实我也说不好……但他昨天中午在公司沙发上睡觉时,喊了你的名字。”
此时此刻,白夜恰好坐在经济公司的沙发上,直愣愣盯着落地窗外。经纪公司位于经贸中心大楼的顶层,透过落地窗,能轻松俯瞰到鳞次栉比的层层高楼。
为了令那些阔绰老板满意,设计师们纷纷绞尽脑汁,构思出一栋又一栋怪奇建筑,伫立在钢铁森林中争奇斗艳。但它们显然没吸引到白夜的目光。
事实上,无论是将暗未暗的天色,还是华灯初上的夜景,都入不了他的眼。因为白夜想看的画面不在眼前,而在心里。
从大前天开始,他心里忽然住进了一个人。一个扮成女人的男人。尽管他们仅有一面之缘,但白夜从未跟人如此贴近,甚至近到距离为负。
那份触感残留至今,一想到温言体内有多么温润,白夜的下体就忍不住发热发胀。现在,他又想起了他。
白夜低下头,咬紧下唇,纤长的睫毛接下窗外的霓虹灯光。他手里捂了只白瓷茶杯,却丝毫没注意到,里面的热茶早已凉透。
不经意间,温言的身影总会跑到白夜的心里,脑海里,潜意识里,仿佛在背后悄悄蒙住他的双眼,夺走他的视线,削去他的感官,让他只能体味到想象中的情景。
三日过去,白夜总共梦见他两次。梦的具体内容,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昨天中午,他睡醒后去卫生间洗脸,结果竟在镜子里看到一张笑脸。
白夜当时就愣住了,晶莹的水珠挂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映着明明灭灭的灯光,轻吻两片薄唇,衬得他如美人出浴,濯请涟而不妖,煞是好看。见状,白夜茫然地摸了摸嘴角,发现它正向上勾起,确实是在微笑。
“哥哥是梦到什么好事了吗?”白礼冷不丁出现在他身后,笑眯眯地问道。白夜瞬间回过神来,条件反射摇摇头,让出了洗手台。然后就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