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让人忍不住用舌尖舔舐。
琅琊凝视进进出出的肉棒,盯紧一浪荡过一浪的肉臀,越盯越兴奋,动作越来越剧烈,倏然奋力一顶,把蜜穴彻底顶开。“呀啊……”温言忍不住惊叫出声,身形一晃,直挺挺撞到前人背上。
前面的乘客回过头来,眼神带有疑惑。“不好意思,地铁太晃了,没、没能站稳。”温言捂住红彤彤的脸颊,吞吞吐吐地解释,努力平复颤抖的声音。
许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小插曲,乘客只简单瞥了他两眼,就一言不发扭回头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温言定了定神,扭扭屁股,想提醒身后的人继续。结果小穴里并没有硬物塞进来,身后的人也迟迟没有动静。
温言迷惑地回过头,忽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只见身后的人正耷拉着脑袋,怔怔地望向手里的东西。那东西明晃晃一坨,沾满湿答答的白色黏液,被琅琊颤抖地捧在手心里,正逐渐软下去。
“怎么办,”琅琊缓缓抬起头,声音带了一丝哭腔,“我好像……射了。”温言扫了眼已不堪用的肉棒,淡定地提起内裤放下裙摆,拍了拍琅琊的大腿。没关系,处男嘛,他理解。
1
看着温言怜爱的眼神,琅琊更加无语凝噎。刚才撞到人时,他立刻慌了,急急忙忙拔出阴茎,想藏回裤子里。然而阴茎早已适应蜜穴的包容感,专心沉浸在温柔乡之中,哪还记得穴口的紧致。
“叭”的一声,像木塞被拔出酒瓶,阴茎被穴口狠狠压榨了一遭,从茎根到龟头,一丝一毫都没放过。
最为敏感的龟头更是当了半秒俘虏,被蜜穴紧紧攫住,彻底打圈儿戏弄了一番。从温柔相拥到甜蜜捆缚,肉棒的性爱旅途犹如过山车般刺激,处男哪能消受得起?
所以琅琊射了。他在拔出去的瞬间一泻千里,丝毫不拖泥带水,反正也控制不住。好在他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捂住,否则精液定会喷得到处都是。
感谢组织多年来的栽培,感谢每一次高强度的训练,让堂堂琅琊不致社死当场。但他还是很想哭,仿佛这是一种生理冲动。或许所有处男在失去第一次的时候,都会莫名流下眼泪。
琅琊一手黏糊糊地僵在原处,一手把兜帽用力往下扯,尽可能遮住那副羞愤难当的表情。但温言还是透过缝隙,瞥见他紧抿的嘴唇和泛红的肌肤。唉,这孩子真单纯。温言摇摇头,从兜里摸出一小包餐巾纸,递给身后的男人。
琅琊低声道谢,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些带有海洋气息的黏浊物。昨晚刚与它们正面交锋,没想到今天一早又来狭路相逢,不过目测比上回稀薄了些,像是掺了水,量也更少了。
对现在的琅琊来说,这算是件好事,只消大半包餐巾纸,就拾掇得差不多了。穿戴整齐后,他想把剩下的纸巾还给温言,却在准备拍他肩膀时犹豫了。
面对这位夺走自己贞洁的男人,琅琊的内心竟产生了一丝悸动。上次在地铁中,他让他的身子不再干净;昨夜屏幕中的他,又让他傲然挺立,初试风云;而在今天,在此时此刻,于这趟地铁中,他彻彻底底地夺去了他的第一次,把他的身体全然据为己有。
难道自此之后,他就是他的人了?想到这里,琅琊连忙拍了拍脑袋,试图把这想法赶出脑海。
1
他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死人,怎么能动这种大逆不道的歪心思!琅琊啊琅琊,你要谨记训练手册的教诲,断不可成为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