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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吭声,就会暴露自己的欲望,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渴求。然而他到底没遏制住。温言扭头时,长长青丝随之流转,发尾高高扬起,刺挠挠地扫向琅琊,扫得他脖颈微痒,直痒进心里,漾起一片春意。
他喉结滚了两滚,不由自主伸出手,探索未知的禁区。那里比想象中要更嫩,更滑,更翘。
他似乎还在温言耳边说了什么话,声音压得很低,低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不止这句话,就连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琅琊已同他的肉棒一起,彻底沦为爱欲的奴隶。
他的双耳只能听见温言的娇喘,眼中只能看见他的身影,鼻子只能嗅到他的体香,嘴唇只能测量他的耳温。五感皆为他而生,又皆为他而死。
男德,组织,任务,这些冠冕堂皇的词汇,再度被抛之脑后,就像昨夜一样。
琅琊魂不守舍,两手只顾贪婪地在臀上游走,掌中老茧蹭过光溜溜的嫩肉,显得刺刺喇喇。温言倒不讨厌这种触感,不如说有种别样的刺激,仿佛在跟一个见识过风浪的野性男人在雨林中做爱,在原野上交合,以地为席,以天为盖,让世人见证这股喷薄而出的原始欲望。
事实上,如果不是温言背靠琅琊,而琅琊又背靠车厢壁,那他的裙底风光,恐怕早已被车厢内的众乘客见证了。他后半面裙子几乎被完全掀起,露出被捂出汗液的白嫩大腿,狭小的内裤被臀缝湮没,大半截臀肉都暴露在外,吹着由车顶飘来的冷气,尽显丰腴。
温言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不像话,但他忍不住。都怪这该死的发情期,还没等挣扎,他就已然举起白旗,缴械投降。
话又说回来,屁股刚被侵犯时,温言确实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白来的炮,不打白不打。
但在地铁上不打招呼随便对人咸猪手,到底不占理,等有机会得说说他。温言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背过手去,不打招呼就伸进男人的裤裆,抚弄起那根肉棒。那玩意儿似乎憋坏了,裤腰一被扯开,就直挺挺弹起来,昂首挺胸,向温言的屁股慷慨高歌。
忽然间,地铁哐啷一晃,例行停站,一波人挤下去,又一波人挤上来,车厢里还是满满当当。温言不动声色,趁机挪了挪身子,把一览无余的屁股和半遮半露的肉棒严严实实地挡在后面。
他咬住下唇,心中有些紧张。虽然他和兜帽男身在车厢角落,虽然周围乘客不是在闭目养神就是在刷手机,压根儿没有眼神分给陌生人,但他还是紧张。
他不禁开始佩服起莫霖来,到底是摸爬滚打升到总监的人,要花费多少工夫才能把脸皮磨到他那样厚?正思索着,一截坚实的海绵体忽然撞了上来,见缝插针想要塞进臀缝里。
不过那大小,可比绣花针要粗壮无数倍。温言伸手一摸,兜帽男已彻底松开裤子,把肉棒完完整整地掏了出来。看来他比自己更心急。
温言踮起脚尖,配合地抬臀提穴,琅琊的肉棒不由分说便冲了进来。不错,这男人应该很有经验,好歹不用他教学了。温言心满意足地想。
下一秒,他就“嗷”的一声叫了出来。车厢乘客纷纷扭头看他,温言只好往下拉扯裙子,堆出职业假笑:“没事,踩到脚了。”
众人扫了他两眼,见他除了脸颊通红和裙摆侧边有点短以外,似乎没什么不对,便继续低下头各干各的,很快就忘了这段小插曲。
待旁人恢复如常,温言才捂住屁股,回过头,压低声音,愤恨地说道:“你以为你真是打桩机吗?”
琅琊:“?”
他不是如网上中描述的那般,朴素地把阴茎插进男人下面的洞里了吗?
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