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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小心……
温言努力竖起耳朵,试图探听周围的动静,但他发现自己意识迷朦到无法接收那么遥远的信息。
他只能听见莫霖的喘息声,听见肉臀撞在腹肌上的啪啪声,听见肉棒在臀缝中的抽插声,听见它在外阴搅弄出的噗叽水声。
还有自己的淫荡叫声。
“嗯啊、真的、受不了了、要、要去了、啊——”
温言倏尔挺直腰背,扬起臀部,由心底发出呐喊。
然后重重地趴了下去。
“哈……要坏掉了……”他疲惫地喘息着,半阖着眼,眼神没有焦点。
莫霖从他瘫软的腿间拔出性器,抽出两张厨房用纸,开始清理上面的浓稠液体。没等清理两下,他便皱起眉头。这纸未免太粗糙了。
于是温言清醒后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莫霖勾着两根手指,嫌弃地拎着自己的鸡巴,四处寻找餐巾纸。
温言:“……”
真想给他拍下来。
“右手边第二个柜子。”他晃晃脑袋,还是决定好心提醒。莫霖摸到纸,便三下五除二清理好现场,俨然变成熟练工。温言伸展了下胳膊腿儿,便取下粘钩上的睡袍。
“你做什么?”莫霖冷不丁发问。
“换衣服啊,这不明摆着吗?”温言被问得不明所以。
“你的房间是只有你一个人吗?”莫霖忽然换了话题。
“对啊。”温言逐渐跟不上这个人的脑回路。
“那不用换了。”莫霖不由分说,接过他手里的睡袍,迈开两条长腿就往门外走。
温言:“?”
温言看看莫霖的背影,瞅瞅身上皱巴巴的围裙,又好气又好笑:“不是,我说你至少让我披着回去吧?万一经过走廊的时候被人撞见怎么办?”
“你还担心这个?”莫霖重新戴上眼镜,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讽腔调,“刚才你叫得那么大声,四方邻居哪个听不见?也没见你担心。”
温言:“……”
淦,好生气,他突然后悔没提前在卧室里埋个炸弹以便干掉这个人。所幸回卧室就几步路,中间并没有同事出现。温言瞥了眼隔壁的门口,大部分人甚至连水果都没提进去。
虽然他住在员工宿舍,但平日里大家并不打照面,跟独居没多大区别。只有在想去上厕所却发现里面有人在洗澡的时候,温言才会想起“室友”这一概念。
卧室门一关,就跟外面成了两个世界。回到窝里,温言终于放松下来,也不在乎自己是穿着裸体围裙还是干脆全脱光了裸奔。
莫霖则细细打量着这间起居室,仿佛海盗第一次登上埋着宝藏的岛。这间屋子很小,或许连十平米都没有,只是放张床,竖了个衣柜,并上一盏灯和一个矮茶几,就几乎不剩落脚的地方。
但温言偏偏偷空塞了个懒人沙发,还像液体一样瘫倒在上面。围裙垂了下来,露出他嫣红的乳头,宛如熟透的樱桃。
莫霖眼里盯着这份乍泄的春光,嘴上却漫不经心地评价着房间。“很简朴。”
“那当然,我要发扬勤俭节约美德。”温言满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