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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到几点吃饭,几点到几点健身,精确到每分每秒,恨不得把上厕所的时间都安排在上面。
等一下,他该不会把做爱的时间也加了上去吧?想到这里,温言手臂一颤,差点儿把铲勺上的蛋抖下去。总而言之,莫霖喜欢把一切事物都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如果遇到突发情况,比如有临时加塞的会议,或者工作上出了问题,需要临时返工,这时都能肉眼可见地看出,莫霖陷入了焦躁。嘛,虽说只有温言的肉眼能看出来。
毕竟莫霖总板着张脸,很少喜形于色,再加上那副总爱反光的恐怖眼镜,简直像是自带结界,所以会被同事们误解成“应对任何场合都游刃有余的完美上司,就是脸臭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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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温言发现,他其实会通过一些小动作,来传达自己的焦虑与不安,比如反复整理领带,比如连续推搡眼镜。坏心眼的时候,则喜欢摘下眼镜和勾起嘴角。温言回忆着,从冰箱里取出块肉,把它当成莫霖,使劲拍松。
他大概很不喜欢让事情脱离控制。或许对人也是。
所以才前所未有地紧张起来。温言瞥了眼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不知是不是莫霖的新消息。
哦嚯,原来那个男人在失去控制的时候,会变成这副表里不一的紧张样。明明自己都六神无主了,还想反过来威胁别人?尤其“胆儿肥了”那几句,简直像伸爪子乱挠的猫,看似气势汹汹,其实毫无杀伤力。
挺有趣的。温言巅了个勺,没腾出工夫去看消息。结果没过一分钟,手机铃声就飘了起来。莫霖来电。温言一挑眉毛,小拇指按开免提,一边关上火把肉蛋夹进面包片里,一边发出一声想笑但不得不憋住的“喂”。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开门,我在门口。”温言:“?”门口?员工宿舍门口???
现在他彻底笑不出来了。有这样直接跑人家里来的吗?“这……传出去不太好吧?”温言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买了水果,上司慰问下属,不行么?”好吧,也不是不行。
“但是早餐只做了一人份。”温言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给莫霖开门。
“我已经吃过了。”莫霖果然拎了几大兜水果,跟住在宿舍里的员工数目恰好能对上号,看来提前做了不少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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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所以说这个人为了性生活,到底付出了多大努力?说不定为了增加做爱时间,连工作效率都提高了。
温言睁大眼睛,疑惑地目睹莫霖把水果分放在各个房间门口。同事们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这个点还都在补觉。
为了不吵醒他们,莫霖轻手轻脚地走回温言身边,轻手轻脚地搂住他的腰,轻言轻语地在他耳边说了声:“走吧。”温言:“去哪?”“厨房。”
温言刚咽下最后一口吐司,就被莫霖按在厨房台面上。
大手急不可待地掀起蕾丝睡袍,扯下内裤,露出肉嘟嘟的翘臀。
啪,一个红掌印烙了上去,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更为灼目。
“玩失踪?”莫霖压着嗓子,声音喑哑。
“不是……啊!”温言刚要辩解,另一边臀瓣就挨了记对称的巴掌。
“疼。”温言龇牙咧嘴。
“疼才能记住,”莫霖直起身,欣赏自己的作品,“下次别不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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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撅着火辣辣的屁股转过身来,不置可否。莫霖摘下眼镜,掏出张厨房用纸擦了擦,冷声问道:“昨晚有什么急事?”
“昨晚……”温言陷入沉思,总不能说急事就是指睡觉吧?那还不被这男人生吞活剥了。
“是不是找人解决需求去了?找的小周?”莫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闪着寒光。
“没有,绝对没有!”温言立刻跳起来指天誓日。他确实没有。需求是昨天下午解决的,关昨晚什么事?
莫霖审视着温言,见他一副信誓旦旦正义凛然的样子,不像在撒谎,便没再提这茬。“发情期提前了?”他转移话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