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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被这画面深深吸引,不自觉加大了挺胯的力度,两手握紧温言的纤腰,不遗余力地向他体内冲刺。“啊啊、好厉害、嗯……”温言牢牢抓住盥洗台的边沿,被越发膨胀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抽插着,很怕一个不小心,就被顶到镜子里面去。
白夜的性器真的很大,是他亲眼所见中最为挺拔的。白夜与其他鸡巴不同。他看似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实际上能体会到每个人的心情,给予他人力所能及的帮助。所以才会主动帮温言的忙,还被他拐进这间小小的卫生间里来。或许他比别人要更加敏感纤细,共情能力更强?那一定会比常人过得更加辛苦吧?
温言一边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一边通过镜子端详身后的男人。镜中人正赤身裸体,低着头,垂着纤长的睫毛,踩着性爱协奏曲,有节奏地挺腰抬胯。那张俊美的脸在镜像翻转后,依然好看得不可方物,捉不到任何死角。这男人平时总是沉默不语,还喜欢紧咬下唇,现在却难得微张开嘴,克制地浅唱低吟。都这种时候了,怎么还这么矜持,不知道自己越克制,就越令人想捉弄吗?温言舔舔嘴角,忍不住起了坏心眼。“刚才说的、咿啊、更刺激的、嗯、感受到了吗?”温言一句一顿地问道。
“嗯。”白夜盯着浪潮迭起的臀肉,应答与喘息混为一体。“胡说、明明一直、哈、低着头,怎么可能感受到、嗯啊……”温言敏锐地察觉到白夜视线聚焦在何方,故意让屁股往后坐,撞得更加用力。
白夜倒有些迷惑。身下的景观已经够刺激了,难得能比这更甚?“抬头、看看、镜子里,瞧瞧、啊、我们变成什么样子了。”温言半回过头,恶作剧般期待着白夜的反应。
白夜举头往向镜中,赫然发现,纤尘不染的镜面,正明晃晃地映照出两具赤裸的躯体,镌刻下云交雨合的香艳景致。白夜身上并没有鲜明的大块肌肉,却处处匀称有型,线条干净漂亮,白净的肌肤上沾着汗汽,色气满满。他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面。深埋的冰川被温言寻找、发现、掘出、抱在怀中,用体温捂热,用爱欲融化。他变得滚烫,他正在灼烧,他将所有热度都汆进硕大的性器中,毫无保留地传达给温言,让他感受它,让他占有它。
“嗯啊啊……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变大了……”温言情不自禁地发出淫叫。他面前就是镜子,身体也如明镜,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东西正在自己体内攻城略地。肉棒一下拔出,一下又直挺挺地顶到最深处;温言倏尔空虚,倏尔被塞满,倏尔空虚,倏尔被塞满,循环往复,随波沉浮,被这过山车般一轮高过一轮的刺激载往云端。“你好兴奋、比刚才、更兴奋了。”温言手心抵在镜子上,印出一个腾着水汽的掌印。
白夜凝视着镜子,凝视着温言那张意乱情迷的脸。他眯着雾眼,张着小嘴,唇瓣殷红如樱,往镜面上喷着热气。热气之下,一对浑圆饱满肉臀荡起波浪,几乎要浪上天了。
这情景越发令人血脉喷张。白夜红了眼,突然发力,把温言的臀瓣撞得更紧更实。“嗯啊啊……要不行了……”温言被身后的男人狠狠冲撞,嘴上嚷嚷着求饶,屁股却越扭越起劲儿。白夜弯下腰,一条胳膊撑上台面,另一只手圈住温言的小腹,以防他撞到盥洗台上。两个人紧密贴合,光溜溜的肌肤齐齐映入镜中,几乎融为一体。镜子拓宽了视野,夸张了表情,放大了情欲,把发生在这间白瓷盥洗室中的一切,无比清晰地记录下来,包括两人欲求不满的表情,包括他们欲火焚身的姿态。
火焰点燃了一切,室温逐渐升高,镜面甚至胧上白雾,仿佛有人在这里沐浴。沐浴在欢爱之中,或许也算沐浴的一种?白夜正忘我地运动着,忽然感到下体传来细微的变化。“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他声音喑哑,几乎要被喘息声遮盖过去。“啊、先不要射、等我、嗯啊、我们一起、啊、啊、嗯……不行了、啊、要来了——”温言陡然提高音量,小穴倏地阵阵紧缩,几乎要把里面那根庞然大物生生夹断。早就射过几次的阴茎颤颤巍巍的吐出清液,鲜明的抖动感从下体传来,一路蹿到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