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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要跟男人的性器融为一体,难舍难分。好奇怪,明明没有进去,明明只是在外面蹭着,为什么却想要高潮了……
温言神魂颠倒,干脆揽住白夜宽阔的后背,扔掉假胸,露出小巧的乳头。“这里也要。”温言喃喃着,粉粉的乳头在男人胸前挤来挤去,望梅止渴般缓解着从乳首传来的痒意,像小鹿在树干上蹭它新生的角。但白夜上半身还穿着衣服,不管怎么贴合,都令人感到隔了层什么,总归是不够尽兴。“来、把衣服脱了。”温言腾出只手,胡乱地解着白夜的衣扣。他的衣服是设计师款,打眼一看,还看不出是什么结构。
温言皱着眉头,忽然体会到一个月前莫霖脱自己内衣时的困惑。这料子看起来很纤弱,干脆一把扯开得了。温言急不可耐地解着上面的搭扣。但转念一想,自己的月薪似乎还赔不起这种档次的衣服,只得灰溜溜放弃,继续尝试常规方法攻克。白夜看着温言笨拙的模样,默不作声垂下眼帘,轻轻拢住他解衣服的手,手指熟络地解开所有机关。衣服应声落地,如同黑夜脱下了它的帷幕,露出一轮皎洁的明月。
白夜的肤色很白,似乎平时并不怎么晒太阳。温言素手抚过他的肌肤,在微微隆起的肌肉上,用四根纤指无声弹奏。“你是这样弹钢琴的吗?”“还要更用力些。”白夜一手搂住温言的柳腰,一手搭在上他的乳头,五指灵巧地飞舞,在平坦但柔软的胸膛上演奏着乐章。
每奏响一个音符,男人的手指就陷进去一次;每跨越一个音阶,酥痒的刺激感就加重一分。白夜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温言只觉得自己被温热的指腹步步为营,一下接一下地烫过敏感带。那热度直挺挺地窜到锁骨,暖流淌过皮肤下的每一根血管,点燃每一寸欲火,温言快被这烧灼的爱欲焚了身。“不行……啊……这样下去会受不了的……”温言大口喘气,晶莹的液体顺着美腿一路滑下,滴到卫生间的地板上。
他浑身绵软无力,后腰瘫在白夜的胳膊上。要不是还有这胳膊撑着,只怕他整个人都会仰到盥洗台上。白夜没有吭声,手下的节奏却越来越快,弹奏出一声又一声娇柔呻吟,最终进入组曲的高潮,“啊啊啊……要去了~”温言两腿一软,跌进白夜怀里,被他紧紧环抱着。白夜看着臂弯里的人儿,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间,低声说道:“喜欢这首曲子吗?是我专门为你写的。”嗯……?”温言伏在白夜胸前,大口喘着着粗气。
他确实没听清。白夜说话本就轻声细语,再加上抵在温言脑袋上说,声音被闷住大半,仔细听了半天,也只能听到什么“喜欢”、什么“你”的。等会儿,这几个字连起来可不得了啊!温言一个激灵,推开白夜站得笔直,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他俩眼睛瞪得溜儿圆。“没什么。”白夜忽然撇过脸去,淡淡回应。
温言还想继续追问,白夜却始终保持缄默,那张嘴仿佛从来没有张开过。温言不明就里地挠挠头,有点搞不懂白夜的变化。其实白夜也搞不懂自己。他平时不怎么发言,尤其不会说“专门为你谱曲”这种只会在影视作品中出现的台词。被温言单拎出来一反问,白夜越发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越想越矫情,越思越做作,哪好意思再复述一遍。不让人贻笑大方就算万幸。
白夜不安地搓着手指,眼神不知该聚焦到何处,总之是不敢朝向眼前的男人。仔细想来,不单是台词,就连方才的行为也很奇怪。从出生到现在,白夜从未听说过,有谁会在男人的胸上“弹钢琴”。更何况那不是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