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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呵,他又硬了。
明明才刚射过一发,肉棒却能飞速重拾状态,真不愧是少年人。温言一边感慨,一边把肉棒撸得更硬更粗更长。待它成长到令人满意的大小,温言便微笑着直起身,双手掀起半裙,把自己一丝不苟的下体无余地展现在周若煦面前,满园春色尽收眼底。“你看,”温言性奋得微微颤抖,“我也流了这么多润滑液呢。”
周若煦睁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温言正挺立的阴茎,仿佛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室内观赏鱼。他分泌了这么多液体,比自己的要多好几倍,一定……一定会更加美味……想起方才温言如痴如醉舔舐自己肉棒的模样,周若煦喉咙一动,饥渴难耐。他也想舔舐温言的肉棒,想把淌在他大腿上的爱液吮吸殆尽,连滴进地面尘埃里的都不愿放过。他想看温言意乱情迷的模样,想让他也飞上云端,同自己携手遨游,共同成为神的子民。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羡慕起承接爱液的水泥地来。
可惜周若煦还没来得及品尝,温言就跨坐在他的肉棒上,深深地、深深地坐了进去,用后穴把肉棒完完整整地吞没到底。
一瞬间,周若煦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急风骤雨般的快感刺遍他的全身——如此柔软、如此温暖、如此湿滑、又如此紧致,这就是言哥说的更快乐的事情吗?
方才温言的樱桃小口没能吞尽他的肉棒,但此刻不同以往,他的肉棒被绵软的嫩肉紧紧包裹、紧紧吸吮、紧紧缠绕,从龟头绕至阴茎根部,不放过一丝一毫,直压到发颤的睾囊之上。他感到肉棒里的每一丝神经都在颤动,每一根血管都在喷张,每一寸海绵体都在呼啸着膨胀伸长。
“啊……言哥……喜欢……喜欢……”周若煦话不成句地呢喃着。他抱住温言的腰,把脸埋进温言的脖子里。真香,像糖果一样……
温言瞄见周若煦撒娇的情景,更加心生爱怜,不禁想要看到他更多可爱模样,尽管有发情期的影响,毕竟兔子发情期后会出现假孕,即使是雄性也会母爱泛滥。
“喜欢什么?喜欢做这种事?”温言勾起笑容。他不喜欢自作多情,不会把周若煦的“喜欢”直接套到自己身上,更何况那孩子已经失了理智,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说过什么。“对……喜欢这种事……但更喜欢……啊!……啊、啊啊……”周若煦话没说完,温言就倏而扭动起腰肢,犹如金蛇狂舞,犹如巨榕生根,一上一下,尽数榨取少年人的白色汁液,惹得他发出阵阵呻吟,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嗯、嗯、啊……”温言也快活地淫叫出声,同周若煦琴瑟相合。他总是抬到最高处,肉棒几乎快要掉出去的时候,再重重坐下去,直顶到最深处的幽径。“嗯、这样、可以、啊、啊、更……嗯、更深……”温言努力向少年人解释体位的不同,结果发现解释中频频夹杂娇柔的喘息与呻吟,无法避免,无法抑制。
原来就连他自己,也已经话不成句。一次接一次的撞击,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两人的浪叫在库房中反复飘荡,扩展成无数回声。回声此起彼伏,绵延不断,仿佛有无数人在这密闭空间里同他们一起欢爱,一起荡漾,一起用最真实的声音呐喊出最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