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年穿着厚厚的棉服，从里到外把自己裹从粽，只从围脖里探一双邃的睛左看右看。这次不是他自己来买年货，而是有了“左右护法”，秦厉钧和秦祉风站在他两侧，他被夹在中间如蜗一样慢吞吞地移动。

唉，幸好有两个材壮的男人替他挡风。

“可以。”

等推车里的东西堆的山，白年满大汗时，他心满意足地去收银台，气吁吁地等待账单。

“诶？好好好好。”白年忍着笑容，“那你累了叫我。”

“不用你拿。”秦祉风没给他，而是朝秦厉钧使了一个神。

白年顿时呼加快，没看错，就是他。

到超市后，白年就像脱缰的野，抓起推车到跑，恨不得把货架扫空，一价格都不看，拿到什么就放推车里。不过一会就把整个超市绕了一半，推车里堆的满满当当:除了他说的那些年货外，还有零散的小件:洗厕、巾、螺丝……

秦厉钧只觉得他这样好笑:“别哭丧着脸。下次再给你一次机会。”

总之，不自己的钱就是。

今年年味更淡了。刚过完小年，街上却听不到爆竹声。

秦厉钧和秦祉风始终跟在他后面，并不阻止，不论白年跑的多远，沉的目光永远停留在他上。

“冷不冷？”秦祉风握住他的手放自己兜，“给你捂捂。”

路过公共电话亭时，白年下意识朝电话亭扫了一，却莫名扫到一个极其熟悉的影，刹那间，大脑里闪过无数个回忆碎片，整个人为之颤粟。

北方真是太冷了。好想一条蛇，这样就能冬眠了。

相比秦祉风的挥金如土，秦厉钧称得上是一个打细算、认真为柴米油盐心的老男人，把钱全在儿上，其余的都在刀刃上。

也是，血缘关系摆在这里，再疏远又能远到哪里？全天下又有几个男人像他父亲那样不负责任，从小就抛下他呢？

下了第一场鹅大雪。下过雪后的街铺满积雪，结一层薄薄的冰，寒风刺骨，门要穿更厚的外。整座繁华的城市比平日静谧，只剩萧瑟的寒风呼呼作响。放望去，一片刺的洁白。

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秦厉钧，男人谈吐文雅，穿搭考究，气质极好，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

怎知，以为秦厉钧大方是白年对他最大的误解。

当即皱眉，买了这么久，没想到才了秦厉钧三千多元。

“我要买小酥回家炸，还有心，烤鸭，瓜什么的，过年送礼送什么我就买什么啊。对了，你说的给我刷卡，不许赖账啊！”

“你们怎么不等等我。”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秦厉钧一定是手大方的男人，当即抱住他这棵摇钱树。

想到这里，白年又慨，秦厉钧对小风是真的好。

白年尴尬地笑了两声，“没事，他年纪大了，骨不如咱。”

白年不地转离开，忽然不想要那些东西了。

凭什么他不拿。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白年连忙接过来两袋。

最惨的还数秦祉风，一个人提着好几袋品袋从后面追上来。

“不会累。”男人信誓旦旦地说。

买衣服代表在白年上投资，可以把他打扮的更养。秦厉钧当然愿意，不假思索地答应他。

白年笑嘻嘻地抬看他:“好呀。”

“你想买什么？”秦厉钧问。

“不用你！”秦祉风赌气，“我自己也可以。”

收银员扫了有十多分钟，扫的手臂都麻了。

“下次不来超市了，我要去买衣服。”

白年以为这次至少消费五千元，等长长的账单来，他连忙看到最后:

说完，用另一只手臂挽住秦厉钧的手臂。三个男人亲密无间，幸好大街上人稀少，不然这也太瞩目了。

秦厉钧压不在意，装作不在意直接漠视，一个人独自朝前走了。

白年了睛，临走前又看了一——

报复消费在他上现的淋漓尽致。

总消费3255.456元。

这次，亭里的男人一半侧脸。

“恩……没什么，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人。应该看错了。”

相久才知，这个男人在生活中真是打细算。他有一个专门记账的账本，白年偷偷看过几，里面详细记录这个月的支:

连两双袜、一袋米的价钱都要确到小数后两位。

白年得意洋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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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厉钧这么吝啬的男人终于大方一次了。

“嗯。快回家吧。”

就这样，三个男人又慢悠悠地往回走，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怎么了？”秦祉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