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说着就来了劲，坐起来在脸上比划半天，“看到没，比我的大这么多。穿着校服也亭亭玉立。”

这就叫冠姓权，谁拥有冠姓权谁就能顺理成章地掌握继承权。对于别群而言，冠姓权是真金白银的利益。”

“你就扯吧。”

“你以为她没争过吗？他们因为我的姓氏争了整整一年。但唐雪年轻的时候还是了，没斗过秦厉钧。”

片刻寂静。

——

“哎。可怜她了。”

“哦，知了。”

“诶等等，你别拿你那个车钥匙。今天咱俩骑共享单车去。”

秦家离夜市并不远，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将共享单车停到路边，这一路对秦祉风来说却惊心动魄，幸好安全抵达，他长舒一气。

“净么？”

白年的肚里好像藏了一只贪吃的小仓鼠，每到饭准时“咕噜咕噜”。

白年哈哈大笑，“也对，秦厉钧这男人，自私又明，明摆着的权利，他能不要吗？那，如果让你和唐雪姓，你愿意吗？”

相比他的松弛，秦祉风一个威猛壮的男人压在小小的电动车上显得极其别扭，很有违和。

秦祉风把他拉怀里，亲吻着他的额，撒似地说:“我不信。不信有人比我的念念还漂亮。”

一眨聊了这么久，也到饭了。

“你这什么表情，走啊！别傻站了。你真以为夜市那么小的一块地，能放下你的越野车？”白年笑嘻嘻地挽住他的手臂，“走嘛，低碳行靠你我。”

秦祉风笑了笑，“所以我才会让女儿随你的姓呀。

秦祉风拗不过他，“好。走吧。”

“这有什么幸福的？非要说幸福也是他老公幸福。不用怀，女人给他生孩，生下来的孩还随他姓。这么好的事全叫男人们占了。”

“……？”

“那你骑电动车记得盔，最近查得严。”

“不愿意。我只想随你的姓。”

白年犹如满血复活般骑在最前面，嘴里哼着歌，气神满满。这样才像平民老百姓最真实的生活，接地气、悠闲，幸福。

“后来呢？她后来怎么样了？”

他兴的脸瞬间耷拉下来。“你怎么也变得这么有讲究了？你忘了？你上中的时候，一放学我就带着你去那买羊串，你吃的可香了。你那时候怎么不说脏？”

良久，秦祉风笑着摇摇:

“那你怎么随你爸爸姓？”

对他而言，母亲和父亲都像虚无缥缈的烟。看不见、摸不到，可有可无。

“特别大的睛？比你的睛还大？”

“我就说你这人就是井底之蛙……”

他从小过惯锦衣玉、车接车送的生活，冷不丁地骑个电动车还很生涩。

白年对这方面看的不透彻，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也不信秦祉风刚刚说的是实话。

天经地义。

“我们好久没去夜市了。那里有好多街边摊，你还记得不？各炸串，冰激凌，茶……说的我直。”

一提这个白年就气。

“哎。她嘛……瓜脸，柳叶眉，肤特好，鼻梁，睫也很长，最主要的是，她的杏仁特别标志！特别大！诶就跟古画里画的一样。可灵了！”

正所谓“随妻姓”。

抬看了表，时间不知不觉走到八。

他尴尬地摸:“嘿嘿。饿了。”

不得不说，在晚上骑辆小电动车，迎着凉嗖嗖的小夜风，着实快活。

“在天平本就不平衡的情况下，利益更要靠自己争取的。如果连这个意识都没有，那才是真的可怜。”

“好。她也幸福。”

“想吃什么？”

“得嘞。”

“嘿！秦祉风你快儿啊！怎么畏手畏脚的。”他大声笑，“你不知，我以前当外卖小哥就是这样，骑个电动车满城跑，可了。”

“听说大学毕业以后就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女儿，一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