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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潮水,白年咬住破碎的呻吟声,情不自禁地夹住男人的腰肢。
“小风……太快了……慢、慢点……”
“再不快点你又逃了。”
“不会的,宝宝……慢点,有点疼了……”
秦祉风不理他,依旧沉默着、大开大合地操干。他操的比一年前还要狠、重,阴茎更是如拳头般肏进白年身体最深处,绞出一大摊温热的潮水。
他一手掐住白年的脖子,另一只手捏着他的细腰,留下请紫色的痕迹。
白年再次体验到濒临窒息的快感,费力地张开嘴想要吸进一些氧气,肉红的舌头欲求不满地伸出来,双眼朦胧,无助地上翻……
敏感脆弱的子宫曾孕育过他们两人的孩子,此刻再由孩子的父亲再次无套操进去。许久不曾光顾的肥沃土地比以往还要温暖、潮湿,在里面操上十几次便又有淅淅沥沥的汁水流出来。
声音还很响。
白年羞的厉害,将脸埋进枕头中。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秦祉风每一次操进来时都有巨大的力量把他朝上推,逼里很涨,却还是恬不知耻地咬着阴茎不放,也很享受被它征服的滋味。
他攥紧床单,在枕头里放声浪叫,脚趾也因爽意而蜷缩起来。
小小的肉逼被彻底撑开,逼洞快比上庭还要大,仿佛下一秒就会撕裂,彻底被操烂。阴蒂、阴唇也因激烈的性爱变形,白年口中流出涎水,忍不住地摇摆腰肢,迫切地希望得到更多抽插。
“好爽……啊嗯……”
“白年,谁操你操的最爽?嗯?”
“呜……”
“说。”
秦祉风掀开他脸上的枕头,一边挺胯一边问:“谁最会操?”
在床上问这种问题会让白年想起历来操过他的所有男人的面孔,如走马灯般在脑海穿梭而过……他曾不止一次在不同的男人胯下承欢,凭着一张漂亮脸蛋做尽了婊子事,当之无愧的骚逼。
逼都要被玩烂了。
“你,嗯哈……是你,你操我最舒服了……好深,小风不要和他们比,你和他们不一样。”
秦祉风像是看到希望:“哪里不一样?你最爱我吗?”
白年抱住他的头,微微起身伸出舌头和他接吻,这是他的习惯,接吻之前先伸舌头,骚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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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饥渴地交换涎液,白年媚眼如丝:“不,是因为你的鸡巴最大。”
秦祉风即刻黑了脸。
“你还记得别的男人的鸡巴?”
“诶?诶不是……啊!轻点……”白年快哭了,“不是你问我的吗?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干嘛啊!”
他还是不理他。
但为了惩罚他,秦祉风把他抱到茶几后面,让他站立着扶住床把,又捞起他的一条长腿直直地靠在墙上。
不出片刻,白年便摆出标准的“一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