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

想到一会就能见到白年，还能和他去吃烤全羊，秦祉风心里总算有了个着落，又捧着他的脸从额到下全亲了一遍。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秦祉风松开他，依依不舍：“那晚上我们去吃什么？”

他这才发现秦祉风真的长大了，早已不是他印象里那个练钢琴还要哭的小男孩。

真像笨狗托生的。

“我伤害过你吗？”秦厉钧格外严肃地凝视他，“你从小到大，你的衣住行、权利地位、发肤，全是我给你的。我从没苛待过你。你从小就是着金钥匙生，你也必须要为此付一些代价。联姻不过是一个工，目的是为保证两家的共同繁荣，你本不会吃亏。这么简单的理，要我掰开给你说清楚！？”

秦厉钧对他这番话震惊不已。

“你太叛逆，太不思取。我对你很失望。”

“不要这么悲观。婚姻而已，和谁结婚都一样的结果。我和你同龄时已经准备和你妈妈结婚了，我们也是联姻关系，全是是父母双方替我们安排。”

“我想和你聊聊。”他直奔主题。

“你们最近关系这么近，你怎么可能不知？”

果然从他嘴里炸不一句实话。

“……我想吃烤全羊。”

“你是最没有资格对我失望的人！你以为你很我，其实你的只是一个和你有血缘关系、任由你利用摆布的傀儡！其实在你心里我本没有名利重要，更没有你自己重要！”

“记得等我一起去吃。”

——

影瞬间覆盖波漾的茶，两个客人纷纷识趣地退场了。

“抱一个。”

秦厉钧都不抬，不不慢地问：“聊什么。”

“所以你觉得这事特别正常，是吗！？”

可他又无比心痛，他不明白他的儿为什么会说这话。

秦厉钧的对面坐着两个男人，三人相谈甚，茶壶中的茶不知不觉少了一半还多。

“好。”

秦祉风自暴自弃地想：其实秦厉钧和唐雪都是一路人，而他就像一个被他们排挤在外的外人。

“诶……”

秦厉钧动作一顿，显然有些诧异：“你听谁说的？”

“这话你不问我，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你好好想想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四岁那年你和唐雪离婚，你们去办离婚手续的那天把

“不知。”

“好啦，我又不会跑。放心去吧。”

秦祉风没有耐心等他们聊完，先是唐突地闯来，之后又站到一旁，两米的大个像个大似地杵那儿，投来一大片黑影。

“敢不敢承认？你们最近在给我结婚对象不是吗？”

“唐雪这次回国想什么？”

“……”秦厉钧微微皱眉，“生于官宦之家，服从父母命令是最基本的要求。而且据我所知，你上个月和白年求婚被拒绝了。他心里本没有你，更不在乎你，你们也不会有确切的结果，你应该清醒了。”

“是，他和你一样都是最自己。”秦祉风冷声反驳，“但他从没伤害过我。”

“小风，我们的父关系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幼时他所追求的幸福简单的家直到长大也没得到，也许一辈也得不到了。

秦祉风忽然把他搂怀里，贪婪地着他脖颈的香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抚平他心中的躁动，匮乏的安全也一被填满。“让我再抱抱你，就一会儿。”他抱了他很久，白年在厚实温的怀抱里到无比的安心，尤其是缚在肩膀的手臂，骨架而肌壮，是属于成年男人的力量。

简单的一句话犹如火苗般迅猛地燃秦祉风隐藏在心底十多年的怒火。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有我的隐私，她也有她的隐私，互不涉是对彼此的尊重。你如果想知，可以自己去问她。”秦厉钧啜饮一茶，“茶凉了。”

恍惚间，白年记忆错地想，小风虽然长大了，可还是有像那个离不开他又超级粘人的幼稚鬼啊。

“到底是联姻是工还是我是工？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贪钱权、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我只想一个自由的普通人。”

扑鼻而来的茶香，醇厚的香气裹挟几分甘甜，像是刚用开的茶叶，泡的正是最香。

“看来是真的了……”秦祉风自嘲般笑了笑，“为什么？这个想法是谁先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