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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顿时拉老长。
“你找他干啥?”
“没啥啊,就是随口问问。”
“他恐怕早把你忘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鬼混了,你病的这么重,他连看都不看你一眼。他那么有钱,肯定正在和好多女人鬼混。”
“啊?”白年有些失落。
“念念,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男人的话都是假的,只有共产党是真的。有些表现出来的深情是假的,只有党的教诲才是真的。任何人都不会爱你100年,但我们的党爱了你100年。再深情也会被男人辜负,但党不会辜负你。你相信裴盛还不如信共产党。”
“……这么说,你也不能信喽?”
秦祉风连忙改口:“除了我。”
“噗——”白年忍俊不禁,“还真是兵哥哥,这思想觉悟没的说啊。”
“你只需要记住,这个世上只有我和党是真的爱你。其余的男人可以忘掉了。”
“天天给我造谣,我啥时候说记得别的男人了?”
“我只是提醒一下嘛。”
“下次不许。”
“知道了。”
秦祉风故作淡然地看向别处,心里却觉得无比委屈。
天又黑了,白年吃过饭后水果就到休息时间了。看来今天求婚是不可能了。
算了,再等等吧。都等了一千八百多天了,不差这一天。
只要一想到求婚,秦祉风全身都是颤抖的,热血沸腾,甚至听得到耳朵里流动的血声。
疯了,要疯了。
求婚,然后和白年步入婚姻殿堂,这对秦祉风来说是遥不可及的美梦。等他们结婚以后,他就要带着女儿和爱人离开这里,去他喜欢的地方盖一个房子。每天早晨就能看见白年熟睡的面庞;他在厨房做饭,白年坐在客厅看电视,旁边是小女儿,怀里还盘卧着一只波斯猫;握紧双手一起看电影,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含住含住他的唇;周末还要和他一起打游戏,吃烤肉;又或者一起坐在湖边安静地吹湖风,柳树的长叶垂进波光粼粼的湖水中……
还要一起变成白发苍苍的小老头,最后就算死也要埋葬在同一个棺材。
不再做他时有时无的影子,而是做他唯一的丈夫。
太多了,他对他们婚姻的幻想太多了。在每一个快要被淹没的黑夜,他都会突然想起他瞳孔的颜色,借一抹颜色支撑他活下去的希望。其实他早就死过一次了,死在为他痴狂、飞蛾扑火的那次,可他还想为他死一次。
总比自己一个人陷进阴湿的过往里走不出来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