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索把心里的疑问问个明白。他的秘密，姚争这个十几年的好兄弟都不知，甚至，蒋文舟这个母亲也从不知晓。

阮书白结动，抿了抿嘴，假装没听见。走到床柜边，拿起手机看时间，六四十，再过一会儿保姆就会来叫他们吃饭了，脸上的伤肯定瞒不住。

“……”

“我和姚争经常混一起，也没反应。”没想到蒋司野认真答。

“那个…真的只要碰了，就能？”阮书白原以为蒋司野这话带着质问，质问为什么他会因为被他摸了就。可是，抬对上那双天真的睛，居然是认真的？

“有个问题，问一下。”

“……”

“…哦。”

“看人是什么意思？”蒋司野扔掉手里的棉签，真诚发问。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还需要什么羞耻心，多丢脸的事情都在阮书白面前和上过了。

“嘶～”

两人离的很近，近到蒋司野睫扑扇的样尽在底，琥珀的瞳仁清澈净。

“喏，安神香。”阮书白神瞟想香炉示意，又悠悠转回来，落到蒋司野鼻尖上。

“你们怎么？”

“待会儿你下去吃饭，就说我不舒服，不吃了。”

“像你，喜男人，就会对男人有反应。我喜女人，为什么不行？”蒋司野双空，失了光彩一般，木然望着天板。

没错，成年后，蒋司野偷偷去看过，总结论来说，不是质病变，而是心源的。原因，很复杂。

“……”

“你试过？”阮书白问。

蒋司野现在的是从内而外裂开的，骨里散发着哀怨气息，破罐破摔，反正已经这样了，什么脸面啊羞耻心啊，然无存。

他站起，踢了踢呆楞坐着的蒋司野，蒋司野不动，反而仰躺在床上。

“…看人就是看人，哪有这么多为什么。”阮书白看着这个失了魂一样，神受挫的年轻人，有些同情了。年纪轻轻，怎么就得了这病，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结果脸上挂了彩，不知怎么跟蒋文舟和阮洋解释。又不是小孩了，难不成说玩着玩着打起来了？还是一言不合了场架？

阮书白几乎被逗笑：“你朋友？那不一样。”

“怎么？疯了？想试试？”阮书白挑着眉，戏谑地调侃。

蒋司野丧着脸，在药箱里拿了碘酒棉签，撕开包装，往前坐了些，近得能听到彼此的鼻息。蒋司野伸手掰住阮书白下，仔细拭破的嘴角。

“那你可能喜男人。”阮书白不怀好意的嗤笑，瞎扯。

“说。”

“那也不是，看人。”阮书白着脸颊，有好奇，“你，从来没有过？”

阮书白是除了医生外，唯一一个。

“……”阮书白刚送的差儿来。他闭上睛，为难地摸了摸额，手指尖微微颤抖。

“为什么在你这里，可以睡得很熟？”蒋司野心虚地眨了眨，扯开话题。

蒋司野像摊了无生趣的烂泥，无声无息。

“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