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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还是那样瞪着他看,双肩一耸一耸的。
两人僵持着。正当阮书白决定放弃,收回手时,蒋司野慢慢朝他爬过来,努着嘴,抢过了水瓶,咕咚咕咚灌起水来。
阮书白悬着的心,稍稍回落。他悄悄打量起房间,寻找着有什么东西可以将蒋司野捆上一捆,熬过今晚再说。
在地上,大口喝完水的蒋司野真的冷静了不少,凶狠的目光逐渐收敛下去,看着阮书白,迷惘又好奇。
甚至,有些异样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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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书白警惕地移动着,不敢再把后背暴露给他,在房间里翻找,长条的,可捆的,随便来一样什么都行。
殊不知,在蒋司野眼里,他现在是只在红枫绿蕉紫树间上蹿下跳的美丽花凤凰,还散发着迷人、诡异的香气。
蒋司野看入迷了,缓缓站起身来,步伐疲软,摇摇晃晃朝他走去,蓦地,偷笑起来,“嘻嘻嘻…”
惹得阮书白打了个激灵,“你坐好!别动!”
不知这句话触动了蒋司野哪根神经,他脸刷一下红了。痴痴笑着,展开双臂,一下子冲上去抱住阮书白。
阮书白耗尽了信念感,才压制下一脚踹飞他的冲动。
这时他发现,蒋司野身体滚烫滚烫。阮书白眼前一黑,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把他当作…
他用力掰开紧贴在他颈间的脑袋,“你给我清醒一点!”
“好吃好吃。”蒋司野生出舌头,在他颈间轻舔,黏腻的涎水伴随着柔软的触感,酥麻的电流直冲阮书白脑颅。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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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书白要炸裂了。
今晚本该尽情享受欢愉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懊悔,身体中,小火星子,啪啪,开始有爆燃的趋势。
他赶紧推开蒋司野,揩了揩染上绯红的脖子,声音颤抖,“你…你离我远点儿!”
要不打晕他算了,总比发生什么其他不可挽回的事情好。
偏偏蒋司野啥也不听,被推开后,愣在那儿,竟开始拽自己衣服,脱自己裤子。
嘴里念叨着:“火凤凰,热,热…”
就在刚刚,他吃到了一口花凤凰肉哩,他吞下那口滚烫,现在烧到了心口,再不脱衣服,感觉下一秒就要被热死。
阮书白捂脸,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对了!浴袍,浴袍的腰带可以。想到此处,阮书白侧身闪过专心扯裤子的蒋司野,打开柜子拿出浴袍。
“不要跑!”上身衣服脱的七七八八,只剩下摆一两颗扣子没开的衬衫堪堪挂着,胸口大敞。裤子腰带解了一半,蒋司野发现花凤凰要钻进山洞里跑了,赶紧跳起来,缠上去。
阮书白没来得及抽出腰带,便被他一把推着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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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力气怎么这么大!”
神智不清的人,蛮力倒是足够,也足够危险。阮书白这一摔,倒被蒋司野重新骑在了身下。
他们两人,一个衣衫不整,满目热潮。一个面红耳赤,吃痛难耐。刚被咬了的手臂,隐隐发麻。
纠缠在一起,体面全无。
说来也是好笑,两个平时都算不上熟识的男人,甚至是社会伦理关系微妙的男人,在和谐与不和谐之间,搞到了这种暧昧境地。
阮书白一阵心惊,他苍凉的想,要是自己不是个同性恋,或许就有足够的理由揍得蒋司野满地找牙,管他是谁,他妈的老子揍得他妈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