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觉得好友的要求过于严苛了，神语并不是那么容易学习的，更何况查瓦林上还带着恶血统。他刚想声为心上人求情，却见少年羞愧地低下了，角泛红，仿佛是地忏悔般，大滴的泪珠坠在羊纸上，把墨渍都冲淡得浅了一些。

在那个沾染着圣光的气息逐渐接近书房的时候，他因为惊慌而绞了那，然后就挨了清脆的一掌。他简直难以置信维塔斯就这样把人放来了，仅仅是因为三天前他试图勾引那个男人，但这个理由本就不成立！谁会让试图染指自己猎的同伴亲目睹一场事，只是为了满足他疯狂的占有？这简直是亲手把靶送到敌人的手上！

这渴望甚至让他受到一阵意，驱使着他的自发蠕动起来一寸寸地吻过上的每一个地方，他像一个下贱的女，自以为隐蔽地扭动着腰肢，直到丹尼斯门。

黑胡桃木的书桌结结实实地挡住了后靡的场景，查瓦林下半不着寸缕，两条光的长要落不落地悬在空中，每当碰到冰凉的地板时便会猛然收回，在空中无借力，只能虚虚搭在维塔斯结实的大上。他的已经起，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展在微凉的空气中，羞耻心和害怕被发现的恐惧使他的变得更加。

维塔斯没怎么动，作为一个苦修士，他能够非常自如地控制着自己的望，即使被温的包裹着，他也能压抑住自己把少年在桌上从后面去的冲动，但这对于查瓦林来说，未免就有些难捱了。

维塔斯倒是穿整齐，衬衫的珍珠领扣扣到了最上端，一丝肌肤都没有，蓝睛像是亘古不化的冰川，蓄地透一丝禁气息。过长的脚被长靴里，白布料上有一小块被开的渍，那是刚才查瓦林铃来的清。腰带散开坠在椅上，全上下唯一一个不够庄重的地方，是他埋在少年后内的。

“查瓦林，你知你现在的行为可以称得上是亵渎吗？”维塔斯严厉地呵斥。

面动作陡然变得肃然，他此刻的目光也不再像对待羔羊那样宽容了，丹尼斯想起这位同伴清剿完异端后回来时的样，满风雪，目光所及之尽是草芥。

但丹尼斯还是走来了，他看起来对桌底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查瓦林发誓，这个荒的贵族弟一定发现了不对劲。

“抱、抱歉，老师。”

刚刚掉过泪的红眸又开始泫然泣，查瓦林简直要被疯了，雪白的脖颈白得几乎要晃别人的，随着低的动作一个献祭似的弧度，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他不得不在维塔斯的上动，在丹尼斯中是因学不会而烦躁，但维塔斯看得清清楚楚，夹着的两饱满的不断

维塔斯这个混此时才慢了半拍发觉到他迫切的需求，竟然在这个时候动了起来，他只是轻轻往上一，查瓦林差被得叫了来，面前的爵阁下还在用长篇大论规劝好友不必过于严厉，谁知底下维塔斯已经把弟了，绯红一直连绵到耳际，查瓦林几乎拿不住笔，他一边要分心去注意丹尼斯的一举一动，一边还要忍受维塔斯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被撞得通红一片，一句话都说不来，只能咬着牙才能不至于咬到。

查瓦林觉自己被填得满满当当，这个位置或许到了他的胃，令他有想吐的冲动，像是被这钉在原地，他不敢动，却非常渴望维塔斯能够动一动，因为只要稍微的挤压碰撞就能带来无与比的快，他此刻就像是走在沙漠里望见绿洲的旅人，渴到极致，只要一伸手就能喝到，但是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