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

“你这疯，我早说过我不你！”吴惘拳都握了，江清月又说这些什么，恶心谁呢。

不惜代价。

吴惘又惊又疑地看着那张脸，想要确认自己内心所想。

江清月坐起，摸着后脑勺发愣。刚刚自己还抱着行李走呢，怎么突然躺倒了……

吴惘惴惴不安的心跟着停摆，连忙向前查看他的情况。他刚想帮江清月疗治伤，手还未探去，那一双幽幽黑眸就猛地瞪大了。

见江清月即将近自己，吴惘不由得摸上后腰上的佩剑，冰冷的使他多了一分安心。江清月若是真要手，他也不会坐以待毙，即便、即便再次被杀死，也比被那人抓回去好……

以前怎么没发现，少年格的吴惘似乎更壮一些，也更大。

吴惘作镇定，了声音质问他。

可他不知江清月会来寻他。

“这不就是我吗？我就是江清月，哪来的占躯壳？话说，你不就喜这个时期的我吗？我特地选了这个时间段来寻你，你开不开心呀？”江清月转了个圈展示自己，“这时候的我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啦？你这么死心塌地地我？”

环环相报，环环相报。

“占躯壳，改命数，你会遭天谴的。”

“你是……吴师兄？师兄知我为何在这吗？”江清月一雾，后脑传来的阵阵痛使他脸苍白如纸，他嗫嚅着嘴，有些心神不定，只用很期盼的神望向吴惘，似乎希望他能告诉自己缘由。

滴落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江清月躺在地上，早不知什么时候就昏迷过去了。

“随我离开，我们对逍遥自在的神仙眷侣，何不畅快？”

江清月闻言眉一挑，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人声线昂扬，洋溢着势在必得的自信，吴惘听着就犯怵，骇得闭上了睛，在原地站着不动，等着他迎上来就刀。他动了动，只觉得这日毒辣得很，激得他角都沁了泪。修炼者比常人耳聪目明，能察觉到更细微的东西，吴惘使劲动着耳朵，全放松，了防御姿态。只要江清月一行动，他便能立刻听到破空而的刀刃铮鸣声，作反击。只是那人耗费的时间过久，让他等得不耐烦了，吴惘决定睁开看看，顿时觉得自己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江清月抱臂站着，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看到吴惘像看到什么新奇玩，恨不得将对方抱在怀里摸上一摸。见吴惘一脸凝重，他扑哧一乐，觉得对方的内心世界绝对很彩，那里的不可置信都快凝为实质了。

二人从此过上荒无度的日，这也是吴惘不想面对江清月的原因之一。负血海仇，却与仇人搅和在一块，吴惘每每意识到这一就恨不得一撞死，可江清月给他施了咒，他连死都不能自己选择了，整个人完完全全打上了江清月的烙印，成了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直到江清月暴起杀死自己，吴惘才隐隐受到心的石放下。一切的一切都画上了句，他再也不用夜不能寐，睁全是青裕山数千人的脸，师父在梦中怨他结下孽缘，小明翠则哭喊着要找师兄。他本应死谢罪，如今总算是圆满了。前尘旧事就作梦一场，那人是命中应有的劫数，江清月亲手杀了他，因果再重，也算偿清了。

“你既然不乖乖就范，那就别怪我……”

吴惘则完全没有理会江清月的意思，他嘴角搐着，死命压住了仰天长笑的望，江清月就是太过得意忘形，天毕竟凌驾于众生之上，才不会让他事事顺心。原江清月竟抢回了的掌控权，彻彻底底把那疯隔绝在外。想必那魂魄没有可寄居，只能忍受光灼烤之毒，风霜打之痛。除非原意识薄弱，他是万万没有夺舍能力的，只能游离在原之外，孤苦无依。

“我也是见你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没成想我过来你就醒了。”吴惘睛一转，随打了个虎，“我领你去内门弟住宿吧，那里常备了一些便药，你可以拿去拭。想必你还不认识路。一回生，二回熟。”见江清月一脸狐疑地盯着自己，吴惘立刻挂上了心的笑容，顺手提起行李。二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皆是满怀心事。

得缠着他来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