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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张容止泛红的眼睛固执的不肯流下眼泪。
“阿容!”白莲看着张容止哭着跑出院子,急忙钻进厨房,“怎么回事?不是说留下一起吃饭吗?”
“母亲,我和他的事您别管了。”
“你到底怎么想的?阿容是和张月清有几分相似,可你我都明白,他不是张月清。而你,也早就分清楚了他们的区别。你告诉我,你不接受他的真正理由是什么?你是怀疑他不够爱你吗?”
“那您一定要让我接受他的理由又是什么?”
“我不希望你一个人,我不会陪你一辈子,我现在还在,我希望看见你幸福。允唐,你心里真的不苦吗?自我们到这里,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个人扛,你一手操办,我真的很担心你……缺钱了,你从来不和我说,你受伤了,也不让我知道,儿子,你别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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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很好。您要是真的希望我幸福,就别再逼我。您要做的事情,就是按时吃药,过好每一天。”
就在母子二人僵持不下之际,“允唐哥,这个栗子我剥不了,你帮我一下。”杨学玉撩开帘子,“伯母,您去休息吧,我和允唐哥给您做糖炒栗子,在做一个栗子烧肉,好不好?”
“行,我不管了。你自己决定吧,就是一点,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见白莲回了房,贺允唐松口气,“谢谢你学玉。”
“允唐哥,你不接受我,为什么也不接受他呢?”
“和我,不会有好日子过。”
“谁说的?!”
“第一个死了,第二个疯了,第三个傻了,第四个生死未明,最后一个……留个痴情种吧。”
见杨学玉一脸凝重,贺允唐往人额头上弹了个脑瓜蹦,“看来我得多多攒钱了,不然以后一个老头儿,谁管我?”
“什么啊,说这么远,我管你,我……我儿子女儿也能管你。”杨学玉撅撅嘴,“让他们认你当干爹,给你养老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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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更得多赚钱了,又是大伯又是干爹的,这钱不够花啊。”
“那……那你包一份不就好了……”
“咚咚咚。”胡一斌用力拍着张容止家的大门。
好一会儿,“干什么?”张容止顶着个鸡窝头给胡一斌开了条门缝。
胡一斌嫌弃的退开几步,“你几天没洗澡了?一股味!”
“要你管。”张容止直接摔上门。
“那个什么,这可是允唐哥做的南瓜饼,你不吃就算了。”
“吱呀——”张容止又拉开门,望了望不远处突然关上的大门,然后盯着胡一斌手里的南瓜饼,“那……让你给我的?”
“?什么?”
“他让你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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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贺允唐!”
“对,我哥说重阳节是好日子,每家每户都送了,这门对门的,不送说不过去,你要不要?”
张容止瞪了眼对门,然后接过了那盘南瓜饼,嘴里叽里咕噜的,“他这几天怎么出车这么晚?”
“啊?”
“我说你掏掏耳屎去!”
胡一斌看着紧闭的大门,骂道,“张容止!你狗咬吕洞宾!下次不给你送了!自己狗吃热泡饭还说我有耳屎,活该你没老公!”
“咣啷”一声巨响,张容止拿着把笤帚冲了出来。
“我草!”胡一斌吓得拔腿就跑,“哥开门!别躲了开门!”
“贺允唐欺负我,你也欺负我!”张容止照着胡一斌屁股狠狠招呼着,“你说谁没老公!你才没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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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真打!”胡一斌捂着屁股在门口上蹿下跳,他一边喊一边躲着张容止的笤帚。
“打的就是你,谁让你招惹我!”
“别打了!妈呀!嫂子!”胡一斌双手投降可怜兮兮的看着张容止。
“你叫我什么?!”张容止举着笤帚指着胡一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