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在那边！给我打！”

“砰砰砰——”

秦勇打着方向盘，乐呵呵的，“伯母放心，那是炸鬼的。允唐，你先把老陈给你的信看了，然后我再和你说下一步。”

……

领警察先是看了一遍烧毁的汽车架，然后蹲在两烧焦的尸前，“徐峰，你过来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贺允唐和白莲。”

秦勇帮着贺允唐把白莲车里，“受伤没有？”

“那这车为什么会掉下悬崖？你是不是见财起意杀了他们！”

贺允唐展开信封，“允唐，见字如晤……”

徐峰带上手，仔细检查起两尸。“齐队，我看不来，不过的确是一男一女……这车从坠落又发生爆炸，人先碎裂又被烧焦……但是你看——”徐峰指着一尸，“这尸骨儿有颗弹。”

“勇哥！”贺允唐背着白莲朝车奔去。

“是我谢谢你，没有你提供的那些药，我们的战士不知要牺牲多少。快走吧！”

“可是贺允唐为什么会订车？他不是和他老娘一起坐的火车？如果没发生暗杀……”

“长官明察！这真不关我的事，我就是一车行的伙计。这个客人在我们那雇了车，让我在火车站接他，然后送他去上海。谁知那天他又带来了一个女的，上还血刺呼啦的。但是我就一小卡喽米，老板吩咐只能照办……”

七日后。

“老师！您没事吧？”贺允唐盯着陈劲羽手臂上的暗红。

齐利眉微挑，小声，“你是说？”

贺允唐抱白莲，“母亲没事，我们安全了，我带你回家。”

贺允唐接过布包，激，“老师，谢谢您……”

“我没事，我母亲替我挡了一枪。”贺允唐看着手里已经涸的血块仍旧心有余悸。

“砰砰——”

“砰砰砰砰——”

巡警眯着思索半天。“长官！我是良民啊，一直在北平谋生，您可以查的！对，长官，这个男的上有枪！这个女人上还有血，他们肯定不净……我真的倒霉，怎么接了这个活儿……”

领警察目光如鹰的巡视着秦勇，这个如猴一样瘦小的男人此刻浑破烂，到都是伤破，尤其是和左脚，包的如同粽一般，白布上的红尤为明显。

“没事，小伤而已。允唐你跟着秦勇走，他会和你说接下来怎么的。还有——”陈劲羽从怀里拿一个布包给贺允唐，“上车了再打开，快走吧。”

“允唐！”陈劲羽追赶上来，而大胡则站在后门忙叨着，似乎在布置些什么。

“勇哥，我想拜托你件事。等你回去以后把我们的计划告诉我李叔，他住……”

“这……”徐峰也不知为什么，他斟酌着开，“齐队，别贺允唐为什么要和他妈分开走了，那猢狲不是说贺允唐订车去上海吗

随着陈劲羽二人向火车站后门跑去。

汽车没开多远，贺允唐就听见火车站方向发生响，接着上空飘黑的蘑菇云。白莲被吓到，“允唐……”

陈劲羽和大胡合默契、左右开弓，一下压制的日本人不敢冒。俩人见好就收，随后立刻去追贺允唐。

“允唐，这边走！”大胡掏枪回击。

徐峰，望了望四周然后靠近齐利，“上不是说了，白莲中了一枪。而且我也调查了那个秦勇，情况确实如他所说。”

贺允唐知现在不是扭的时候，朝陈劲羽鞠了一躬就往车里钻。

被叫勇哥的名为秦勇，是和陈劲羽一起的，在城南一家修车行打工。

“允唐——”陈劲羽握住贺允唐的手。

“这这这！长官我是。”秦勇撑着拐一跛一翘拨开医生走到警察面前。

“长官！”秦勇扔掉拐跪伏在地上，“冤枉啊！这车突然刹车失灵，我和客人挣扎半天，最后他非得拖那个女的一起……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就连我都是半路去的，要不是命大挂在了那个树上，我就摔死了！我也不是第一趟送客人了，我犯不着为了钱而送命啊。”

贺允唐跑至后门，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允唐，这里！”一个瘦似猴的男从一辆汽车后探朝贺允唐喊。

“闭嘴，你去那边笔录。小李，完把他带回警局！”

“让开让开。”一队警察挥开前方围观的人群，“秦勇？”一个领巡警喊。

“说说吧，怎么回事？”领巡警不住拍打着手里的警。

“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你是钢铁般的战士！”

贺允唐受到手心里传来的意和重量，“我会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