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意,“多久了?”
罗辞渝又往贺允唐怀里钻了钻,“马上两个月了。”
贺允唐想起来两个月前是有那么一次,那会罗辞渝的米行站稳了脚跟可以和楚家抗衡了,那天罗辞渝十分兴奋,就偷喝了酒,然后缠着自己要做,拗不过就……但是那次明明没有内射进去,没想到还是……
贺允唐心虚的看了一眼于常,就见于常也盯着自己,那眼神这么伤心,这么落寞……贺允唐不忍撇开了头。
罗辞渝把自己的手放在贺允唐手上,“哥哥你有没有觉得他在动,这几天我老是感觉有小东西在肚子里跳。”
贺允唐咽了口口水,余光就见于常起身往外走,忙喊着他,“阿常你去哪儿?”
于常停下脚步,“回家。”
贺允唐的心颤了颤,“我……”
于常转头对贺允唐露出一个笑,“恭喜少爷了。”
看着于常头也不回的离开病房,贺允唐内心闷闷的,自己答应他的事情,好像就没有做到的……
忽地,罗辞渝在怀里扭了扭,小声说:“感觉到没有?”
贺允唐摇摇头,“他还太小。”
“没事哥哥,再过一个月你就可以感受到了!”
贺允唐叹口气,孩子又何其无辜……如果于常要恨,就恨他吧,贺允唐想,后面慢慢补偿于常,开导他,一切总会好起来的。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了妻子孩子,就不要于常,于常是他的家人,他的兄弟,他的……
贺允唐轻轻搂住睡着了的罗辞渝,喃喃自语,“我的人。”
贺允唐明白于常和罗辞渝的占有欲和自卑心理,这是经年养成的,对他来说,这份爱是这么沉重,也是这么……难能可贵。
于常失魂落魄走在街上,脑子一片混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忽地电闪雷鸣,下起了大雨,于常任由雨水砸在身上,可再怎么砸,都不及他心里难受的十分之一。
经过一处长廊,于常走进去蹲在檐下,抱臂看着面前的那块草地被大雨狠狠冲洗了一遍又一遍,可是那大雨似乎不知疲倦,依旧我行我素地“施虐”那块草地,直把那草都连根拔起离开它赖以生存的地方。
看着那草被刮的七零八落,于常忍不住哭了出来,自从于毅死后,他很少落泪了,除了在贺允唐面前。
从小于毅就告诉他,“生是贺家的人,死是贺家的鬼,贺家对我们有恩,万死不能回报”。这么多年,他陪着贺允唐走过多少路,他已经记不清了,好的坏的,开心的痛苦的,他只知道一个,贺允唐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直到那年天桥底下遇见了张月清,两人乐变成了三人行,在后面又变成了两人乐。贺允唐不再需要他,不需要他跟着,不需要他保护,不需要他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