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汀支着斜坐在地上，纪生坐在椅上，居临下将啤酒整罐浇下，淡黄的酒浸着每一发丝，又顺着脸庞蜿蜒过腰腹间的薄肌，最终隐没在两之间的发之中。

也是，纪生估计还在医院养伤，课都没来上，更别说回来住了。

纪汀的表达能力已经被纪生夺去大半，药吃多过后，容易变得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不过这不要，毕竟他现在唯一的对象便是纪教授，他的语言是独属于纪生的一份礼。

“哥，我今天被人欺负了。”

“对不起。”

纪汀在纪生中不可抑制地发一声，塌着腰将自己更一步送往纪生的中，腰腹发颤，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则是更为狼狈，新一波黏糊糊的，混着酒，糊住两人密相贴的下，目皆为白，像是开一片洁白的浪。

想了想，又笨拙简单地补充。

脑中所预想的，关于自己要如何冷落报复纪生的场景，变成了落在棉上的拳。走在夜风中还不明显，现在静下来，上的酒味烧烤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更别提脑袋上还残留着酒。在浴室里待了半个小时，确定再三味已经被沐浴的香气所覆盖，纪汀才着发往卧房走去。

面对哥哥冷淡的一声代表已阅的哦字，纪汀乖巧地说了句晚安，便挨着纪生沉沉睡去，今天纪汀的遗憾是未能获得纪生的关注。

有些酒路过嘴角，被人试探地去，随后是惊喜地亮闪闪的睛眨着：“好喝。”

“纪汀今天嘛了？”

纪生掐着对方的下，固定住，方便自己饮用这罐来之不易的啤酒。

纪汀顺从地仰着，温顺地跟着纪生的指示与心思，就连眉都染着酒香，被人拿尖细细搔着，发，咯吱咯吱笑着想躲开，被纪生禁锢着，没法，只能睫颤动地更为厉害。

最后反倒是最便宜的罐装酒不好找，瓶装酒到罐装酒，多次改版升级后，纪生也不确定味是否一样，其实那天他也只是匆匆一瞥，记住了那包装上的月亮标志，后来却再没见过这酒。

其实纪汀不用开，纪生的全心思也不在睡觉上。后少年的气息正缓慢将他包围，清淡的沐浴的味下，还可以隐隐窥见一酒的影，最为常见的罐装啤酒，烧烤店一般四块四一罐，纪生明明最讨厌烟酒的味，可又无比陶醉地放纵自己迷失在这混合的酒香之中。

“哥，我受伤了。”

“哥。”

好孩要学会汇报一天的行程，哪怕是一秒也不能错过，而最为重要最为开心的事情要记得第一汇报。

幸运在一家新开的便利店角落里找到这啤酒，带了两罐回家，纪汀看样真的很喜这酒，哪怕是隔着啤酒罐，都可以准地将神落在藏啤酒的包上，虽说那鼓起的廓很打，稍一思考便能猜大概，可今日聪明的纪汀依旧值得奖励。

“今天，喝了酒。”

下已经得一塌糊涂，混着酒，可怜兮兮的。

“对方莫名其妙把酒泼到我上，我也不知为什么。”

不过纪生只是借着月光确认了伤没有见血，便又变成闭的姿势。

一见到纪生，脑中所预想的报复赌气的片段都烟消云散，纪汀又成为他哥的忠臣，说一不二。

纪汀想了想，想起来另一件或许有希望获得些关注的事情。

一开门就看见床上的纪生蒙着被，椅放在床边，被月光切割满床棱角分明的碎块。

“没事。”

今天的坏孩会被老师原谅。

纪汀在没有老师允许的情况下，是不听话的坏孩。

“很开心。”

可试过价格不菲工艺复杂的清酒，也试过拍卖行里的红酒，却总也找不回那天的味。

半个人影，一盏灯都没留下。

看着纪生依旧没有动作，纪汀有些张地了，不知自己的答案能否让纪老师满意。

得了命令的纪汀应好，电风力足，不过三分钟，纪汀便带着还泛凉意的脑袋回来，缩在纪生边。

看着那开合的，纪教授无心给学生打分，只觉着渴，正好，得来不易的酒不能浪费，纪生把人抱到膝上，这个度刚好可以让他细细品尝弟弟前的两枚甜果，与残留的酒。

纪汀献宝一样把手背刮破一层表的伤凑到纪生前，想要获得某些夸奖，再不济获得一句安也不赖。

“不过你放心，我欺负回去了。”

那夜的酒香后来的纪教授曾尝试复制。

“嗯，发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