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是去一挑十，对付这人，他横你就要更横，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我就是去表个态。”

纪汀的手指已经撩开了衣角和自己的肌肤相贴，这下有了反应，起了层疙瘩。

先前隐隐弥漫的粉红泡泡噗地碎成皂，叶文翠冷静下来，看了看分散在家门隐秘角落的成年男，又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半截板砖，开始为自己半分钟前的鲁莽到羞愧。

叶文翠听见讨债二字，冷静下来，把人往旁边拨开就要回去，还随手捡了半块实心的红砖：“没事，我可以。”

幸好叶文翠饭量不大，纪生今天也似乎没有多大胃，三个人的饭四个人分还吃得肚圆满意，尤其是纪汀，风卷残云，连汤都没剩，看得纪然兴，顺势定下了叶文翠暂住两天的事情。

窗帘里漏月光，没有虫鸣鸟叫，只能听见心声，叶文翠的，纪汀的，纪生的，少年们的心声藏不住，实诚地兴奋了大半个如的夜晚。

“纪汀，你小心你哥的。”纪然房间已经熄了灯，她却像是在房间里安了一样，在纪汀就要扑向纪生的时候及时声。

纪汀收住动作，老老实实跪在床边，先把被压严实了，才放缓动作微微掀开一角被，免得透风冻着他哥。

纪生没接话，背对着他整个人近乎贴在墙上，蜷缩着。

回到家的时候，纪然刚刚摆上最后一盘菜，看着叶文翠从侄儿背后探，略微惊讶却也没有任何一瞬的诸如不满的情绪，依旧是温的笑容如风拂：“来，这次尝尝阿姨的手艺。”

“哥……”怕吵醒隔的纪然，纪汀用气声喊人，被叶文翠没收住的声音打断：“纪汀——”

纪汀终于满意，弯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变成额抵着哥哥的手臂，手也挨着哥哥的手，没多久便传来匀称的呼，似乎已经睡熟，又过了良久，纪生听到对方梦一般的迷糊声音传来：“哥，晚安。”

“谢谢你。”叶文翠跟着也换成气声。

幸好是冬天，衣服穿得多，也免去一些男女之间的不便。纪汀更方便，洗完澡，只穿着件单薄的里衣，外草草裹着大衣就要钻纪生的被窝。

时候就和叶文翠打了个照面，对方似乎想吓他，凑近了，没料到纪汀也是猛地后撤扭，两人一时之间距离只隔着颤动不已的睫。

纪汀抓住叶文翠握着砖的那只手，因为手指用力，上的骨突来，握起来像细枝的树木。

“你……你——唔”

“和我回家住一段时间？”纪汀没有特殊反应，心甚至比不上刚才跑回来的剧烈，果断分开之后又扭探半个脑袋窥视叶家大门。

“没事，真想谢开学帮我写作业怎么样？——开玩笑，晚安，早睡。”纪汀正人君的模样，一本正经回应着叶文翠的激之情，科打诨糊过去。

纪生恍惚，猛然间意识到虽说还有半年两人就要考，可是算下来纪汀也不过十三岁未满，年后才迎来十三岁生日，本来就是孩年纪。

叶文翠磕磕绊绊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纪汀捂住嘴带到一旁，少年个生得，半抱着的姿势维持了十秒，又或者是十分钟，总之两人分开重新变为正常社距离的时候，叶文翠的脸已经带着不常见的度。

“？”

“不行，好歹今晚先和我回去，都是熟人，你放心，纪然你应该认识，就教语文的那个，我哥更不用说。”

“估计是讨债的。”

不在学校，纪然也少了老师的威严，面前的中年妇女只是个亲切的长辈。纪生十分钟前独自回来的时候就问她今天煮的饭多不多，她还在纳闷为什么纪汀要慢一步回来，看到叶文翠的那一刻纪然才意识到先前纪生的问句是什么意思。

然后再没了动静，彻底安分下来的乖小孩模样，只有纪生知对方的手正不安分地摸着自己腰间的，他以前最是怕，现在已经可以面不改，没有半觉。

纪生反手想把弟弟的手拨开，反而被对方握住手，把人往外拽，纪生顺势地变成仰面的睡姿，收缩的骨节也一节一节舒展开，发轻微的脆响。

纪汀的床被腾来给了叶文翠，两室一厅，主卧属于纪然，两兄弟睡一间房，两张床，本来纪然说让叶文翠和自己睡一起，两个女生也方便，反倒是叶文翠不好意思，纪然总归是老师，学生时代对老师总是有一天然的敬畏，就连她也不可避免。

“姑妈放心，我睡觉老实，哥，你说是吧。”

纪汀缩在被里脱了大衣，余下件里衣就掀开被亲亲往哥哥旁凑，孩一样，温隔着布料传来，烧得人心慌。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