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怜的莫宵连射干了众子子孙孙,可以说是一滴也不剩,短时间内龟头再排不出一滴透明的尿液,阴茎也变得软绵绵蔫答答。
莫宵连显然十分苦恼,可在孔飞面前,还是竭尽全力为自己挽尊。
1
“嗯……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朋友约我今天过去他那儿玩,可能得玩到假期结束,你这……我就无能为力了……”莫宵连的话语断断续续,眼色闪躲,讲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瞄向没有孔飞的方向。
换在平时,此情此景下,孔飞绝对是要大声嘲笑一番的,但一想到莫宵连如今变成这样,也是因为热心肠地帮助自己的缘故,他心生诸多不忍,再是讨厌,此时此刻,也决定帮忙好好呵护莫宵连易碎的自尊心。
“放心飞吧,谢了啊兄弟!”孔飞抱了个拳,走进厕所,打算给失落的舍友留点个人空间。
没想到出来之后,人早已经溜没影了。
“邪门,一点儿声儿都没。”孔飞抓了抓头发,再次钻进厕所,这回倒是认认真真地开始清洁,挑挑拣拣,宛如珠宝店挑选商品的顾客。
孔飞的花穴中一直含着莫宵连的精液,不知是分多少股射进去的,分不清是新鲜的还是过了保鲜期的,总之长在阴茎下方那个欲求不满的的小洞,来者不拒地吞下了所有可以灌溉润养干涸肉逼和宫芯的精液。
暴露在外的精液发粘干涸成精斑,斑驳在大腿和股缝间,被吞进温暖花穴内的,仍是液体的形状,只有孔飞自己能感受到,它们在体内汹涌澎湃如波涛冲刷暗礁,又细腻如春雨滋润万物。如此强大的一股力量,光凭细小肉穴两瓣唇肉的挽留,根本无力对抗,何况花穴还时不时潮吹往外汩汩冒水,哪还能分得了心顾上闭紧关口。
混杂残存精液和逼液的河流拼了命想挣脱禁锢冲出穴口,窥探外面的世界,穴口包裹不住的,便湿答答地淌在肉唇的缝隙,蔓延到腹股沟及大腿根。
孔飞的脑子经常转不过弯来,慢慢养成了不爱动脑的习惯。坏处是经常得罪人,考试成绩常年垫底,但好处也不少,像他这样的人,即使遇到了什么困难,唯一的想法就是解决掉它,因此虽经常骂骂咧咧,烦恼却很少过夜,性格大大咧咧,人也非常豁达。
经历这荒淫无度的三天,他发现了一个填满自己空虚的方法,那就是往骚穴里面填满精液,只要含着精液,骚穴的折磨就不会启动。当然,只是猜测,仍待验证。
1
找到一条规律,在解题中,就已经具备得分的能力了。就是说,至少自己在诅咒面前不会落得举手无措,眼睁睁地等待自己死亡的下场。
孔飞开始琢磨,自己和莫宵连是假期前夜开始性交的,当天一直做到深夜被操的半昏半醒的才疲惫睡去,睡前两个人都没有做清洁,那么说,莫宵连的精液也一直留在骚穴里……当晚孔飞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身上除了腰肢和穴肉酸痛以及被掐出来的紫红痕迹,再没有前些日子出现的骚穴瘙痒的症状。
第二日第三日,在莫宵连的嫌弃下,为了卫生和舒适,孔飞还是细心地将精斑和异物清洗干净,这一清洁不得了,干干净净的小穴,又开始莫名其妙地发作,逼得孔飞只得缠上莫宵连哀叫连连,只为求操。
再后来,也就是莫宵连阳痿前的最后一场射精,孔飞的骚穴终于又吃到了精液,虽然少得可怜,甚至夹杂着些莫宵连大肉棒把守不住的透明尿液,孔飞还是明显能感觉到症状得到了缓解。
这才让孔飞厘清头绪,自己该做什么才能破这难解的局。
可这下问题又来了,被操一次,小穴吃下的精液得到的抚慰,能坚持多长时间呢?一天?两天?三天?在这期间万一那营养液干涸了怎么办,小穴会不会在发作之前也干瘪掉?
最意料之外的,还是莫宵连竟会这么快就被榨干,缴械投降,然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