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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与痛觉混合在一起,甚至切断了腰部以下的控制,姚珑像瘫痪了一样下坐,阴穴瞬间吞进一大段alpha的阴茎。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尖叫,穴肉被急速摩擦的快感逼得他又想起来,但没有力气了。
容逢弯着嘴角笑,欣赏Omega发丝凌乱看向他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恨,也带着情欲——被赐予的情欲,只能像菟丝花般依靠他的情欲。他亲了亲姚珑的脸颊,说:
“继续吧,像我操你那样。”
姚珑闭上眼,鬓边的乌发更衬得眉目如月。
窗外倾盆大雨,乌泱泱的,落打每一寸草木,他却在宁静安逸的屋内和绑架自己的alpha做爱。
姚珑费劲力气地抬起腰,将体内的刑具吐出一点点,再慢慢做回去。来回几次,如此小幅度的起降对于alpha来说只是隔靴搔痒,但姚珑却逐渐觉得,又快高潮了——他已经没有勇气再抬起腰,只敢微微地扭动屁股,快感依旧穷追不舍。
容逢也不急,笑着看Omega坐在他腰上犹犹豫豫地踟蹰,狰狞的阴茎在甬道内过于安分了,像是在酝酿什么。
这一次,姚珑用手撑着alpha的腹部将腰升高一点点时,容逢倏然用两手托住他的臀肉,将人抬离自己的性器,只剩顶部的龟头被穴肉依依不舍地吸住。
接着,在Omega反应不过来时,收回手。
那一刹那,姚珑破天荒地感受到失重感,他知道自己一定叫出声了,因为alpha在他身体下落的同时故意向上顶。Omega本身的重力与男人不留情的动作使得阴穴被粗壮的阳物狠狠地贯穿,彻底地成为一个只会流水高潮的肉套。他失声了,尖叫估计只持续几秒,雨也听不见了,留下的只有旋风般占领全身四处躁乱的快感。
又过了几秒,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高潮了,但那股感觉没有消失,子宫被挤压到极致,崩溃地和穴肉一起痉挛,淫水哗啦啦地浇在alpha的阴茎上,艰难地通过空隙流到外面。为什么一般情况下的高潮都很短暂,姚珑想,那大概是为了防止出现像现在这种,足以让人疯掉的情况。他不理解自己的阴道为什么还是处于高潮的状态,爽的像被电麻痹了,只能左右扭着腰想让高潮停下,却激起更多的快感。
他怕自己是被操坏了,用手将小腹捂住,没有用,快感将可怜的Omega折磨到轻微向上翻白眼了都没意识到,喉咙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他就坐在alpha的阴茎上,这样淫荡的表演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多。
容逢痴迷地盯着他,也看傻了,伸手去摸Omega的小腹怕真是操坏了,却让姚珑小声叫着又喷出点水。本来只是简单的玩笑、恶作剧,然而容逢感到一股莫名的怒火,来自于被Omega激起的强烈的性欲。
他把姚珑脸上的头发都拢到脑后,单手抓住姚珑的两只手腕,另一手扣住姚珑的腰,在Omega的耳畔无不温柔地说:
“天啊......你真该看看你刚刚表情,色情片的主演都做不到你这样。我还担心真出了什么事,笑话,亲爱的,你不是被操坏,只是真的,太放荡了。”
应该被直接操烂。
容逢没说出来。他要用实际行动来表示。
姚珑缓过神,alpha的话像耳边风一样从他被快感击破的大脑中飞走了,但他感觉到阴道内alpha的阴茎,胀大了几分。
那双漂亮的眼睛即将被恐惧全部占据。